,就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排齊刷刷的牙印。
&esp;&esp;雍少闌蹙了蹙眉,捏著趙言的下頜:“做什么?”
&esp;&esp;“種草莓啊?你看看我胸口,都是被你咬出來的,我也要給你種。”說罷,趙言又打掉雍少闌托著自己下頜的手,跟個不知饜足的小吸血鬼似得,盯上那沒一點痕跡的脖頸,結果都沒碰上,就被雍少闌捂住了嘴:“留在脖子里會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