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也是,”趙言蹭了蹭雍少闌的手心,“我們還是低調(diào)一點,那就不親了,你抱著我去洗澡吧。”
&esp;&esp;清爽地被抱回床上,雍少闌就把他塞進了被子里,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個不舒服的地方,連頭發(fā)絲雍少闌都給他擦的干干凈凈。
&esp;&esp;趙言在被子里滾了一圈,坐起來湊到雍少闌身邊,拿著毛巾給他擦頭發(fā):“是不是不出冬月就能回宮了?回宮之后我要做什么啊?之前說趙承被關(guān)著,我回去之后能看他一眼嗎?”
&esp;&esp;趙言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皇帝之所以做的這么輕松,那是因為前面有舅舅和雍少闌在替他忙活著,但他也不能一直讓雍少闌和舅舅幫他,他已經(jīng)發(fā)過誓了,他要做一個像漢文帝那樣勤政愛民的好皇帝。
&esp;&esp;雍少闌眸子沉了沉:“看他做什么?一道圣旨下去有人幫你處理他,省的夜長夢多。”
&esp;&esp;“……我還是想問問他,為什么要殺了父皇。”趙言抬眸看著雍少闌,認真道:“而且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我要把他關(guān)起來,讓他面對父皇的畫像,懺悔一輩子!”
&esp;&esp;雍少闌:“……”
&esp;&esp;壓低了眸子,反問趙言:“你覺得他會懺悔?”
&esp;&esp;趙言有點茫然地看著雍少闌:“難道不會嗎……”
&esp;&esp;雍少闌把毛巾從趙言手里拿了過去,隨意丟在一旁,攥著趙言的手,將他拉到懷里:“皇陵中是空墳,先帝的尸首早不知被他隨意丟棄在哪里,這么一個眼中毫無父子情分的人,是不知什么叫做懺悔的。等回京之后殺了他將周氏及其余黨處理干凈,免得再惹出什么事。”
&esp;&esp;“啊……?我去,這王八蛋竟然敢這么做?”趙言聽得滿肚子的火氣:“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esp;&esp;“好了,睡吧,”雍少闌吻了吻少年:“時間不早了。”
&esp;&esp;趙言氣的小臉通紅,眼淚不爭氣地從眸子里掉下來:“他怎么能這樣?父皇都被他害死了,他竟然連全尸都不給父皇留?王八蛋!該死的王八蛋!”
&esp;&esp;“別把所有人想的太好,”雍少闌抬手為趙言抹去眼角的淚珠,音色淡淡:“包括我。”
&esp;&esp;第60章 千里路
&esp;&esp;什么叫他也不能相信?趙言本來能見一眼雍少闌還挺開心的, 結(jié)果又被他說,好心情都要被破壞了。不過他知道闌兄是為他好。
&esp;&esp;趙言蹙了蹙眉心,盯著雍少闌那張帥臉看了一會兒, 一臉埋在他胸口:“我不信你我信誰?好了好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不就是是讓我時時刻刻都清醒一點?我會的。”
&esp;&esp;趙言抬眸, “我抱著你睡覺。”
&esp;&esp;“這破冬天冷死了。”
&esp;&esp;這是他們度過的第一個冬天, 也是雍少闌和另一個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人過的第一個冬天。和一個陌生的人產(chǎn)生親密的關(guān)系, 讓他融進自己的生活乃至余生的規(guī)劃, 雖然會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他很享受被趙言麻煩。
&esp;&esp;隨時會產(chǎn)生的意外,不受他控制的人生規(guī)劃,再一一被掰回正軌。
&esp;&esp;征服,掌控, 恐懼,慰藉。
&esp;&esp;趙言說罷便掀開了他的被褥, 白凈溫軟的身子貼了過來,雙手環(huán)著他的腰身, 明亮清澈的眸子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esp;&esp;雍少闌抿唇, 淡淡應(yīng)了一聲,箍著趙言的腰身, 將人背對著按在自己身下, 旋即將被子蓋過兩人的頭頂。
&esp;&esp;雍少闌指節(jié)捏緊了少年的腰身下拉,卻貼著他的耳廓溫柔繾綣道:“睡吧,寶寶。”
&esp;&esp;很快隔著被褥想起趙言根本算不上抵抗的聲音:“變態(tài)變態(tài)變態(tài)!”
&esp;&esp;……
&esp;&esp;翌日辰時不到,雍少闌先起了床,穿戴好衣物, 看了眼床上還在熟睡的趙言。他們昨夜用了一條被褥,里側(cè)的被子被趙言團成了一條抱在懷里。凌亂的青絲蓋在潔白的肩頭,錦緞被褥貼著輕輕起伏的胸脯。
&esp;&esp;雍少闌垂眸,動手將趙言的手放到被子里,放好床幔,這才走出房間。
&esp;&esp;門外小周子一早就備好了熱水,見里頭有動靜,彎著腰低著頭將熱水和帕子呈上:“王爺,洗漱吧。”
&esp;&esp;雍少闌出了內(nèi)殿,小周子立馬就明白了,王爺這是不想打攪陛下休息。小周子麻溜地將熱水端到了外殿,推到一旁等著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