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些、重用了哪些。”趙言想知道的客觀一下,其實問雍少闌比較好,但是雍少闌太忙了,他十天白月抓不到人,從小周子這里簡單了解一下也不錯。
&esp;&esp;小周子從小就在太極宮,玉京的幾大家族他還是很了解的,便一一和趙言說來。
&esp;&esp;數日后,軍隊終于走到了玉京,因為路程遙遠,來迎接趙言的幾位大臣怕他吃不消,便提議在玉京的行宮小住兩日再啟程回宮。行宮就是半年前趙言從金陵到玉京住過的那個。跟著軍隊從遼東一路打到玉京,說不累是假的,趙言沒推辭。
&esp;&esp;當晚過了酉時,趙言在房間里和文泉聊天的時候,他住下的宮殿外的小侍衛過來通傳,結果小侍衛剛剛進門,后腳穿著大氅的雍少闌便急匆匆進了門。
&esp;&esp;書案上燭臺的蠟燭正燃的明亮,大殿中間的炭火爐子燒的噼里啪啦響,呼嘯的風不斷拍打行宮外的雕花窗欞。殿內還算靜默,幾個沈家派來的護衛跟西方童話故事里的騎士一樣安靜的矗立著,小周子站在書案前,等著奉茶。
&esp;&esp;雍少闌進了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周子,連忙把茶水放下給男人行了禮:“奴才參見雍王殿下。”
&esp;&esp;接著就是文泉,把書本合上:“時間不早了,陛下早些休息,屬下就先退下了。”
&esp;&esp;趙言這才抿了抿唇瓣,忍著想要沖上去抱雍少闌的激動心情,將手中的毛筆放置下,想小孩兒玩兒過家家扮做大人的樣子,起身淡淡對殿內的人道:“咳咳,朕和雍王還有些事情要談,你們全都退下吧。”
&esp;&esp;話音落下,殿內站著的十幾號人齊刷刷的退了下去。等殿內只剩下趙言和雍少闌的時候,趙言已經迫不及待朝著雍少闌飛奔去,像一只撲向花蜜的小蝴蝶,身上的披肩都顧不得,順著背部滑下,堆疊在厚重的地毯上。
&esp;&esp;“闌兄!”趙言扒拉著雍少闌的脖子,兩條腿像是打結一樣盤在雍少闌的腰上:“你可算是知道來找我了!我這幾日都要快無聊死了!”
&esp;&esp;雍少闌在少年唇瓣上啄了一下,托著他的屁股往內殿走:“抱歉,最近還是很忙,沒時間來看你。”
&esp;&esp;說罷,雍少闌又收回了很抱歉的語氣,低頭在趙言脖子上蹭了蹭,又以家長的語氣問:“功課做的怎么樣?”好像趙言功課做不好就會被打屁股。
&esp;&esp;雍少闌讓文泉安排的功課都是理論、思想課,不用死記硬背東西,但是趙言很不喜歡某些極端的觀點,比如當一個皇帝就必須要時時刻刻記住自己是天下第一、是神圣不可侵犯、是絕對不會錯的存在,即便有錯也不能當著大臣的面說自己錯了,總之就一句話,皇帝的面子大于是非對錯,大于著天下的一切。當然這里也包括雍少闌和南宮氏任何人。
&esp;&esp;趙言知道這是馭下之術,但是他覺得這樣太沒情分了,歷史上有多少君臣父子相互殘殺,難道不就是因為太注重理而非情了嗎?
&esp;&esp;“還行吧,感覺比之前騎馬投壺,斗雞走犬的日子充實一些,”趙言捧著雍少闌的臉頰,由他穩穩的托著自己,雙眸對視上,看著那雙似乎含著星辰一樣的眼睛,趙言小臉一紅,覺得雍少闌可真性感,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嗎?“你都在忙什么呀?好好吃飯了嗎?好好睡覺了嗎?嗯?”
&esp;&esp;其實趙言知道,就算他吩咐了雍少闌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對方也不會聽的,但是談戀愛嘛,就應該多關心關心對方,最好跟家長一樣,嘴上說著也要付出行動,“想不想吃宵夜,我喚小周子去準備一些。”
&esp;&esp;雍少闌把人放在床上,壓了上去,托著趙言的下頜:“吃你。”
&esp;&esp;再一次嘗試,趙言覺得好接受了不少,雍少闌跟去哪里進修了一樣,兩根手指戳著小栗子,趙言就后腰一麻,像是自己夠不到的地方被蚊子叮了一個包,雍少闌精確的撓上去,每扣一下就讓他忍不住嗚嗚地哼哼兩聲。
&esp;&esp;趙言爽利的狠了,舌頭就忍不住吐出來,小臉汗涔涔的搞得碎頭發粘在皺巴巴的小臉上,像是被主人玩兒了很久、還沒打理的洋娃娃,長發順著肩頭垂下,跟個毯子似得把他后背都覆蓋住了。
&esp;&esp;雍少闌幫少年撩了一下頭發,讓他露出一點光潔的額頭,在他眼皮上吻了吻:“去洗一下?”
&esp;&esp;趙言搖了搖腦袋,伏在雍少闌肩膀上,跟個落水小貓兒一樣喘著粗氣:“先等我緩一緩……哈…我太縱欲了……我好累……”
&esp;&esp;等緩過來一點,趙言就忍住不自己的手,去摸雍少闌的胸膛和腹肌,雍少闌也挺白的,但是算不上好看,因為傷疤太多了,趙言摸一摸,覺得雍少闌在他身上種的草莓太多了,他身上反而一點自己的痕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