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說你身為學堂的管事卻借著職權玷污學生,此事是真是假?”
&esp;&esp;“這……這這……”老男人不知如何作答,這山寨里的狗東西干著打家劫舍的買賣,卻整天自詡正義之士, 賤貨!但轉念一想,這些人既然能查到他頭上,就說明他們已經把事情摸得差不多了,若再說假話,怕是小命不保!
&esp;&esp;但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山匪,今夜無論怎么樣,他都小命不保。
&esp;&esp;文泉一腳把老東西踹翻:“還有同黨嗎?”
&esp;&esp;“從玉京來的孫先生!都是他,都是他開的頭!小官只是關陽本地私塾的先生,是被聘請過來的!小官冤枉啊!”
&esp;&esp;“那就進去把人帶出來,要是耍花招,你就不用活著了。”
&esp;&esp;“快去!”
&esp;&esp;墻角。
&esp;&esp;趙言手里緊緊攥著打狗棒,默默聽著眼前的一切。
&esp;&esp;讓他惡寒又憤恨!強-奸-犯就應該死絕!既然地方官府不作為,那就別怪他以暴制暴。
&esp;&esp;少頃,窸窸窣窣一陣響,似乎是那老男人進去找人了。
&esp;&esp;“老爺,此地發生此事,是朝廷監管不當,咱們就算今夜出了這口惡氣,不保證這種事兒就會杜絕。”
&esp;&esp;“不會是小殿下讓您來的吧?”
&esp;&esp;雍少闌蹙了蹙眉:“玉京內亂,官府腐朽,拔刀相助,人之常情。”
&esp;&esp;趙言把雍少闌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吁了口氣,本以為他心有不甘地過來,沒想到他心里也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