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見不平就該拔刀相助!
&esp;&esp;少頃,學堂內果然多了些腳步聲,趙言提起精神,準備一會兒文泉動完手在出去補刀。
&esp;&esp;三個老東西,約莫都五六十歲,見外頭躺著的人,一下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說那遲那時快,文泉活絡了一下筋骨,三兩下便將人折斷了頸骨,一聲哀嚎都沒喊出來。
&esp;&esp;“利索了,老爺——”
&esp;&esp;見沒了動靜,估計是被打暈了,趙言找準時機,抱著打狗棒沖了出來,往地上幾個橫七豎八的老東西身上一陣狂打:“小爺殺了你們!”
&esp;&esp;少年高高舉起打狗棒,宛如被邪祟附體的傀儡,一時殺紅了眼,手腕粗細的打狗棒重重落在頭骨上,地上傳來幾聲嘎巴嘎巴骨頭碎裂的聲音。
&esp;&esp;文泉嚇了一大跳,眼睜睜看著趙言發(fā)了狠的模樣,分明是沖著要人命去的:“那個,殿下,人已經(jīng)死了。”
&esp;&esp;雍少闌壓著眸子,上前抓住了趙言的手腕,少年累的夠嗆,扶著打狗棒大口喘氣,汗津津的小臉,眉心能夾死蒼蠅:“我操他爹的!”
&esp;&esp;“死了?”趙言疑惑地看了一眼地上了三個老東西,抬腳踹了幾下,“肯定死透了,小爺?shù)墓鞣ú皇巧w的。”
&esp;&esp;趙言踹了幾腳不解氣,又要去踩:“草你爹的!”
&esp;&esp;“好了,”雍少闌上前把少年拽了回去,“誰讓你出來的?”
&esp;&esp;“我自己,”趙言甩開男人的手:“反正我就是出來了,隨便你收拾——現(xiàn)在怎么辦?”
&esp;&esp;雍少闌生氣了,冷著臉不說話。
&esp;&esp;趙言猜或許他看出來自己已經(jīng)有主意了:“上次在道觀那幾個青年學生也說了,現(xiàn)在科考都能糊弄,寒門學子做官無望,更別提這里的學生了。”
&esp;&esp;趙言:“不如把學生都放回家去?”
&esp;&esp;雍少闌看趙言的眼神很冷,“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先回去,這里的事情你暫時處理不好。”
&esp;&esp;趙言抿唇,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知道處理不了?”
&esp;&esp;文泉看著氣氛有點尷尬,主動上前勸人:“殿下,王爺他說的對,你想要處理完這里的事情不知道到猴年馬月了,咱們現(xiàn)在殺了人,應該趕緊跑路才是。”
&esp;&esp;文泉:“小不忍則亂大謀。”
&esp;&esp;“……我知道了,”趙言滑了滑喉,又回去踹了地上了幾個死東西幾腳:“走吧。”
&esp;&esp;三個人回到客棧之前,文泉拿走了趙言的打狗棍,找地方處理了。趙言和雍少闌先回了客棧。兩人剛一進門,趙言就被男人拎著胳膊,丟在了床上,雍少闌欺身上來,單手握住了趙言的雙腕,狠狠在他唇上啃了一番。
&esp;&esp;趙言也不拒絕,張開嘴去適應,舌頭主動與男人的舌頭糾纏,口水被強吃了一嘴:“哈……唔……有本事……你親死我……哈……”
&esp;&esp;雍少闌滾了滾喉,松開了趙言的唇,目光靜靜落在他那張不肯屈服的小臉上:“誰讓你跟過去的,嗯?”
&esp;&esp;趙言的雙手還被雍少闌按在頭頂,腿也被男人壓著,唯一能表示自己不滿的地方只有他的五官。少年蹙緊了眉,表情還是不屈服的,但目光卻不敢和雍少闌對視。
&esp;&esp;是的,趙言心虛。
&esp;&esp;但嘴硬:“我不親手給他們兩下我難受。”
&esp;&esp;雍少闌的眸子很冷,也不說話,看垃圾一樣看著他。
&esp;&esp;趙言忍了一會兒,覺得有點憋屈,抬眸與他對視了一眼,眼淚就一下子止不住了,蓄了一眼眶:“你干嘛不說話?”
&esp;&esp;“跟你說了,關陽的問題不僅是地方府衙的問題,玉京動蕩,地方才敢這么猖狂。”
&esp;&esp;雍少闌松開了趙言的雙手,站在床頭,眸子冷冷掃在他身上:“你現(xiàn)在是個逃犯,你能解決什么問題?”
&esp;&esp;趙言:“……”
&esp;&esp;氣呼呼地扭過去臉,小聲咕噥道:“不是……不是還有你嗎?”
&esp;&esp;趙言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要是你沒底的事情,你就算把我打暈,也不會讓我做的,你沒管我就是心里有底……”
&esp;&esp;雍少闌滾了滾喉,“蠢貨。”
&esp;&esp;“對對對對我是蠢貨,我蠢死了,”他雍少闌突然就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