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挪開,趙言被掀翻,屁股不著床,“干嘛干嘛?”
&esp;&esp;少頃,雍少闌松開了少年的腳踝,握住了他的大腿,強勢分開,讓人擺了一個屈辱的姿勢:“騷。”
&esp;&esp;趙言:“…………”
&esp;&esp;“誰騷?你才騷?”
&esp;&esp;“一會兒帶我一個,我要打死那老東西。”
&esp;&esp;“不行,”手上的力度沒輕,軟綿綿一坨,弄不起來:“你只會拖后腿,在這里等著。”
&esp;&esp;“我去收拾,你準備好,回來給我摸。”
&esp;&esp;揉了十幾下,少年一點反應都沒有,雍少闌松開了趙言,捏著他的下頜親了上去。
&esp;&esp;進屋之后趙言就漱口了,還喝了不少蜂蜜水,嘴里甜滋滋的。舌頭一寸寸舔著,手下又不自覺摸了下去,掀開汗衫,在腰側捏了一把,繼續向上,卻被趙言及時握住了手腕:“別摸上頭,不舒服。”
&esp;&esp;雍少闌在趙言脖子里咬了一口,吐了口熱氣兒在他耳際:“那你給點反應?”
&esp;&esp;“你想要什么反應?”趙言能感覺出來雍少闌生氣了,平時還挺好了一個人,不爽他的時候就過分,還不滿足。
&esp;&esp;趙言:“我對著你起不來。”
&esp;&esp;雍少闌眸子一沉,掰開了趙言的手,順著側腰摸了上去,趙言立刻就弓緊了背:“草……”
&esp;&esp;“變態!”
&esp;&esp;“大變態!”
&esp;&esp;“雍少闌你個大變態!”
&esp;&esp;“回來再收拾你。”雍少闌抽手回去,拿著被子蓋在少年身上,“等著。”
&esp;&esp;趙言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看著要出門的雍少闌,“問他有沒有同伙,一個都別放過!”
&esp;&esp;雍少闌沒說話,乜了趙言一眼,不知從哪里找了一個面具,隨后便出了門。少頃,趙言便聽到隔壁有文泉的聲音。
&esp;&esp;兩兩人走了半個小時,趙言才下了床,去樓下找小二要了一根打狗棍,順著之前走過的方向摸了過去。
&esp;&esp;方才追他們的人不過三四個,文泉的功夫他見過,近百京衛軍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不必擔心自己的安全。
&esp;&esp;雍少闌不想讓他去,應該是怕他嚇著。
&esp;&esp;太小看他了。
&esp;&esp;趙言走的很慢,夜色低沉,冷風呼嘯,打更聲不斷從耳邊飄過。各種聲音糅雜在一起,像亂世哀嚎的凄厲聲。
&esp;&esp;這吃人的世道,封建的社會。
&esp;&esp;少年化身游俠,夜色成了他的披風。
&esp;&esp;趙言膽子多了好幾分。
&esp;&esp;就是,有點擔心一會兒雍少闌發現他偷偷出門……會怎么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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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感謝送營養液的小寶!謝謝!
&esp;&esp;鞠躬()!晚安
&esp;&esp;第44章 千里路
&esp;&esp;月黑風高夜, 適合干壞事。
&esp;&esp;趙言深一腳淺一腳繞到幾個小時前逃跑的小樹林,摸索了半個多小時,終于摸對了地方。手臂粗細的打狗棒沾染著臭腥氣, 一聞就知道是經常驅趕惡犬用的。
&esp;&esp;少年悄摸來到墻頭下, 找了十幾分鐘的爛磚頭, 終于支起來十幾公分的墊腳石, 哼哧哼哧往上爬:“丟!這墻頭怎么這么高。”
&esp;&esp;結果不遠處的發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少俠饒命!……少俠饒命!”
&esp;&esp;趙言歪著腦袋, 騎上墻頭, 發現學堂里頭空無一人。
&esp;&esp;“我去, 竟然不在這里。”
&esp;&esp;他又跳了下來,手里緊緊握著打狗棒,順著聲音慢慢摸索。
&esp;&esp;學堂外的小廟一側,橫七豎八躺著幾個衙門捕快穿著的男人。文泉擼起袖子, 兇神惡煞,在他身旁, 一身青衫的雍少闌矗立在陰霾中,一抹血跡弄臟了他的衣擺。
&esp;&esp;被揍得皮青臉腫的老男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惹到這幫大爺, “關陽山寨的銀子小的一月也沒缺過,大王為何今夜突襲……可是缺銀子了?”
&esp;&esp;文泉啐了一口, “俺們告訴你吧, 俺們是聽到有人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