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會?”金陵軍一看有了消息,臉都亮了,連忙從身上掏出來一大袋子官家銀:“實話告訴小兄弟,這是我們家少爺,前幾日在這里走失了,我家夫人現在心急如焚,正在花重金找人呢。”
&esp;&esp;母后……是母后。
&esp;&esp;趙少年的眼圈一下子紅了,鼻頭酸溜溜的,不知該如何形容現在的感受。
&esp;&esp;他就知道母后一定會找他的!
&esp;&esp;趙言吸了吸鼻子,拉著一個金陵軍走到一處樹蔭下,掀開了自己的帷帽:“你們要找的人就是我。”
&esp;&esp;少年握著袖子,巴掌大的小臉上瞬間就掛滿了眼淚,聲音也哽咽起來了:“母、母后他怎么樣了?”
&esp;&esp;“!!!”金陵軍分為好多個分支,足足幾萬人護送皇后和殿下進京,并非是每個人都有幸見過少年。男人對著畫像和少年比對了一下,確定問題之后噗通跪了一排:“卑職……唔……”
&esp;&esp;“喂!這么多人呢!”趙言哽咽著捂住了男人的嘴,左右環顧了一下,幸好這里的人不多,“你們起來說!”
&esp;&esp;金陵軍乖乖聽話,把趙言失蹤之后的事情原委講了個清楚。
&esp;&esp;得知母后還未進京,趙言吁了口氣,他讓金陵軍找來筆墨,給母后寫了一封信,告訴母后自己幾日后會和朋友一起作伴進京,到時候直接去玉京外的皇家行宮等著。
&esp;&esp;金陵軍卻收到了命令,找到小殿下后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把他帶回去。
&esp;&esp;金陵軍看著一眼奇奇怪怪的字體,不過還是能看懂大概:“殿下,您為何不愿同卑職回去?月底便是陛下的壽宴,此事萬不可玩笑啊!”
&esp;&esp;趙言也糾結,母后一定很想他,他同時也很想母后,但是他已經答應闌兄和他結婚了,最起碼要先把婚事辦完!
&esp;&esp;母后最疼他了,不會不同意的。
&esp;&esp;趙言搖了搖頭:“我現在不能回去,你就告訴母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留幾個人在鎮子上待著,我到時候離開會通知你們。”
&esp;&esp;金陵軍要絕對服從小殿下的安排,無奈只好派一人回去送信,剩下的幾個則留在關陽鎮,時刻保護小殿下的安全。
&esp;&esp;……
&esp;&esp;趙言回藥房的路上,遇到了提著西瓜的雍少闌,男人板著一張臉站在樹蔭下,見他垂著腦袋走了過來,喊了他一聲:“沈兄弟,去哪里了?”
&esp;&esp;“啊……我,我不小心迷路了。”趙言揉了揉紅的緋紅的眼睛,“沒,沒事了,都買好了吧?我們回去吧。”
&esp;&esp;“好。”雍少闌用帕子給少年擦了擦眼淚,“都怪我,不應該讓你一人去的。”
&esp;&esp;趙言看著男人微微蹙著的眉心,咯咯笑了兩聲,惆悵的情緒一掃而空。
&esp;&esp;擔心人的樣子也很是英俊。
&esp;&esp;要是母后看他給自己找的相公這么英俊,應該也會滿意吧。
&esp;&esp;趙言搖了搖頭,破涕為笑:“都說沒事啦!”
&esp;&esp;“嗯,回去吧,”雍少闌余光從身后房檐上略過的黑影移開,落在少年身上:“回去試試我們的婚服。”
&esp;&esp;趙言:“好!”
&esp;&esp;……
&esp;&esp;晚上送走了幫忙的鄉親們,趙言和雍少闌把從鎮子上取回來的婚服試了試,雖然是很普通的粗綢料子,但是繡工卻很是不錯,衣服剪裁也很好,十分貼身。
&esp;&esp;趙言穿著衣服,坐在床上看著雍少闌換,但等著男人褪的只剩下寢衣,他又覺得有點害羞,便側過去臉假裝看月亮。
&esp;&esp;雍少闌把大紅色的喜服一件件穿上:“沈兄弟,怎么不看我?”
&esp;&esp;“換衣服有什么好看的?”趙言盤著腿吹口哨:“你還換好了我再看。”
&esp;&esp;雍少闌把最后一件外衫穿上,隨后單膝跪在窗前,握住了少年的腳踝:“你知道我今日去買什么了吧?”
&esp;&esp;“現在就如此害羞,等后日你我洞房花燭,坦誠相見之時,該如何是好?”
&esp;&esp;“………………”
&esp;&esp;趙言小臉通紅,使勁掙扎著,但是又爭不過男人,只好氣呼呼看著他:“松開我!”
&esp;&esp;雍少闌看著少年漸漸有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