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五官,頓感四肢百骸如電流掠過。
&esp;&esp;好可愛。
&esp;&esp;等他的眼恢復(fù),看清了少年的五官,一定會忍不住吃掉他。
&esp;&esp;趙言被男人盯得頭皮發(fā)麻,只好不再掙扎,垂著腦袋咕咕噥噥:“闌兄放開我……不舒服。”
&esp;&esp;“嗯,”雍少闌滑了滑喉,松開了少年的腳踝,在他身邊坐下:“都聽你的。”
&esp;&esp;趙言順著便靠在男人肩頭,闌兄說的不錯(cuò),結(jié)了婚之后肯定要做那檔子事,但是現(xiàn)在他又不在特殊時(shí)期,一想到這件事就渾身不舒服……
&esp;&esp;他覺得應(yīng)該說清楚自己的訴求。
&esp;&esp;“闌兄,我……”趙言確實(shí)有些沖動提出婚事,又沖動答應(yīng)男人要同房,但是若是闌兄想做,他也可以硬著頭皮忍下去:“我其實(shí)還不太想發(fā)生關(guān)系。”
&esp;&esp;趙言有點(diǎn)內(nèi)疚:“一上來就就搞這個(gè)……我接受不了……”
&esp;&esp;支支吾吾:“要不等我們回玉京后,下個(gè)月初,我身子不爽利的時(shí)候我們再做?”
&esp;&esp;雍少闌攬住了少年的腰身,親昵地揉了揉少年的后頸:“嗯,好。”
&esp;&esp;“啊?”趙言沒想到男人這么爽快就答應(yīng)了,“真的?”
&esp;&esp;畢竟昨天晚上男人給他洗完腳,他,發(fā)現(xiàn)自己掛在外頭的干凈褻褲,臟了。
&esp;&esp;就,怎么“臟”的,顯而易見。
&esp;&esp;“真的,”雍少闌松開少年,摸了摸他的腦袋:“沈兄弟暫時(shí)不想做,便一步一來,我們可以先牽手、接吻、又或者用你喜歡的方式解決。”
&esp;&esp;雍少闌垂了垂睫,夾住少年的手:“只要沈兄弟一直陪在我身邊就好。”
&esp;&esp;趙言:“……”
&esp;&esp;“答應(yīng)我,一直陪著我。”
&esp;&esp;雍少闌分明是用極溫柔的聲音問的,卻讓趙言有種被鬼纏上的感覺,搞得好像他不同意就要進(jìn)小黑屋一樣。
&esp;&esp;“知道啦!”
&esp;&esp;趙言掙脫男人的手,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甩不掉,雍少闌桎梏著他的手,“讓我再抱一會兒。”
&esp;&esp;“乖。”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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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貓爪][貓爪]
&esp;&esp;第19章 黃金臺
&esp;&esp;“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esp;&esp;“恭喜先生和沈小兄弟了。”
&esp;&esp;“今天俺可得多吃些先生買的酒,等你們離開咱們清水村,俺們可就吃不上了!”
&esp;&esp;“大家吃好喝好!”趙言身上掛著大紅花,舉著酒杯,給清水村的父老鄉(xiāng)親,舉杯敬酒:“不醉不歸!”
&esp;&esp;“好好好,沈小兄弟好酒量!”
&esp;&esp;酒席一直擺到晚上酉時(shí)才結(jié)束,趙言吃了一些酒,迷迷糊糊的,反觀雍少闌也吃了不少酒,卻面不改色,行動不受影響:“闌兄,你別扶我了,我沒事的。”
&esp;&esp;“嗯,知道你沒事,”雍少闌吩咐璇璣去收拾攤子了,他也無事,照顧好少年就是:“回房休息一會兒,我給你煮醒酒湯來。”
&esp;&esp;“嘻嘻,”趙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麻煩闌兄了。”
&esp;&esp;雍少闌很快把醒酒湯弄好,端進(jìn)了門,卻發(fā)現(xiàn)少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發(fā)出了平緩的呼吸。
&esp;&esp;雍少闌走過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沈兄弟,醒醒。”
&esp;&esp;“嗯……?”趙言正在夢里抱著一身襦裙的闌兄,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喊他。少年揉了揉眼皮,睜開眼,映入眼簾的那雙妖冶的瞳仁,“咦?闌兄?你的另一個(gè)瞳孔好像在縮小?”
&esp;&esp;雍少闌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醒酒湯遞給少年:“嗯,這幾日似乎在逐漸好轉(zhuǎn)。”
&esp;&esp;多虧了你。
&esp;&esp;趙言笑嘻嘻:“那說明我采到的草藥還是管用的!”
&esp;&esp;雍少闌:“……嗯。”
&esp;&esp;趙言捧著喝湯,雍少闌則動手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帶著薄繭的指節(jié)扒開少年的衣襟,落在柔軟的皮肉上,揉捏了幾下。
&esp;&esp;“干,干嘛?”趙言縮了縮脖子:“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