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言負責這本書的主筆畫師,基本上每個重要角色的特殊設定都記得住,怎么就不記得有蕭闌這號人呢?
&esp;&esp;“想什么呢?”雍少闌握住少年柔軟的腳丫,“這么出神?”
&esp;&esp;“沒什么,”趙言掐斷思緒,心想著,說不定原著的劇情線早就亂套了,他未來的人生由我不由天!
&esp;&esp;雍少闌抬眸看著傻樂的少年,擦干凈他的腳,放在手心里按摩:“這樣舒服嗎?”
&esp;&esp;“嗯……”估計是沒了發情期,之前被碰一下就雙腿發軟的感覺消失了,男人不輕不重按著腳心,更多的是放松和舒暢!
&esp;&esp;趙言歪著腦袋,用腳指頭蹭男人的手:“闌兄,你對我真好。”
&esp;&esp;雍少闌垂睫,握住少年不老實的腳丫,目光停留少頃,“好、好了,上床休息,我去倒水,順便洗漱一下。”
&esp;&esp;“嗯?”趙言又伸出另一只腳,踹在男人胸口:“這個還沒按呢!”
&esp;&esp;雍少闌:“……”
&esp;&esp;吁了口氣,只好握住了少年另一只腳,音色沉沉:“很白。”
&esp;&esp;很好看。
&esp;&esp;……
&esp;&esp;翌日一早,趙言便被雍少闌做好的飯菜饞醒了,他起床洗漱完,男人端著一大份羊肉粉上了桌:“吃吧,吃完了我們便去鎮子上買些新鮮肉菜和蔬菜。”
&esp;&esp;趙言嗦了一口粉,“嗯,好。”
&esp;&esp;說罷,趙言又想起來闌兄的護衛還在鎮子上呢:“對了,闌兄,你家里的護衛,也讓他回來吧,咱們辦婚宴總要有家里人在嘛。”
&esp;&esp;璇璣要想辦法將文泉從東陽縣弄回來,想來兩三日時間也夠了。
&esp;&esp;雍少闌點了點頭:“嗯。”
&esp;&esp;說罷,雍少闌想了一下回京的安排。沈家是負責護送南宮氏之一,少年回京估計要先回宮報平安,他也有政務要處理——且沈言還對他的身份有偏見。
&esp;&esp;“回京之后有什么安排?”
&esp;&esp;“嗯?”趙言被問了個突然,嚼吧嚼吧嘴里的粉,思忖少頃:“回家,和我母親說一下我們的事情,然后再辦一場婚宴。”
&esp;&esp;不過,他估計暫時不能帶闌兄回宮。
&esp;&esp;母后是好說服的,他與父皇已經有十年沒見了,他的身份特殊,想要說服父皇估計還要一些時間。
&esp;&esp;“嗯,”雍少闌看出少年的猶豫,沈家畢竟也是世大夫之家,突然要成婚,恐需要些日子說服雙親:“我回京之后要處理一些事務,恐怕有幾天要忙碌些……”
&esp;&esp;“沒事沒事!”趙言眸子一亮,“闌兄你忙你的,到時候咱們就在玉京的酒樓約見,正好我回家也要同父母商議一二。”
&esp;&esp;雍少闌:“嗯。”
&esp;&esp;……
&esp;&esp;兩人吃完飯,架著租來的馬車上了鎮子上,先定下一頭豬,又去集市上訂了不少新鮮蔬果,去酒樓請了師傅,事情忙的差不多了,雍少闌才去了客棧通知了璇璣一聲。
&esp;&esp;彼時,趙言在客棧里吃茶,雍少闌和自己的護衛說他們辦婚宴的事情。
&esp;&esp;只不過主仆二人說了許久功夫。
&esp;&esp;璇璣昨日去了東陽縣,乘著夜色在地主家房頂趴了好幾個時辰,才等到文泉,誰承想短短半個月沒見,文泉已經從一個算賬的小隊長,變成了大地主身邊的上賓!
&esp;&esp;璇璣把他家王爺要成婚的事情說完,文泉非但不驚訝,還掏出二百兩銀票交給他,說王爺什么時候回京過來喊他就好。
&esp;&esp;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esp;&esp;璇璣把事情和他家王爺如實說了,還把銀票交給了男人:“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王爺您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啊?”
&esp;&esp;雍少闌收了銀票,“月底,”
&esp;&esp;文泉生的和璇璣一樣丑,但是腦子好用的多,他的作為在自己意料之內:“你既無事,便隨我先回去,婚宴結束,我找機會和言言說回京的事情。”
&esp;&esp;“回京之前,切不可暴露本王的身份,他不喜。”
&esp;&esp;璇璣:“啊?”
&esp;&esp;主子堂堂遼東軍主帥,將門之后,被陛下親封攝政之職,位極人臣,這樣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