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趙言正想要解釋,突然想起來些什么,但來不及開口,一旁站著的雍少闌便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多謝大夫了,那我們便先開一些祛熱的藥。”
&esp;&esp;……
&esp;&esp;兩人沉默著從藥堂出來。
&esp;&esp;趙言心里默默回憶起來文中關于麒麟兒的設定,好像就和abo的設定差不多,待成年之后身帶異香還能生孩子,且每月都有那么幾天比較敏感……
&esp;&esp;不過,原著里為了體現(xiàn)趙言濫情,特意設定了這種敏感程度尚可忍受。
&esp;&esp;所以說,他只需要忍過去就好。
&esp;&esp;這時候伴隨著趙言的男人突然開了口:“其實沈兄弟不必覺得難堪,”
&esp;&esp;“啊……?”趙言不明所以,歪著腦袋看了一眼男人:“闌兄什么意思?”
&esp;&esp;“我是。”
&esp;&esp;雍少闌說著,步子停下,微微轉(zhuǎn)身側(cè)向身邊的少年,喉結微微滑動:“斷袖。”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
&esp;&esp;生理性喜歡
&esp;&esp;第4章 落云間
&esp;&esp;彼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沉了下來,霧氣稀薄,徐徐晚風吹過,少年簡單束著的馬尾被風吹的遮住了少許視野,巴掌大的小臉又白又慘,寬大的鶴氅在他身上,更顯得人嬌小無助了。
&esp;&esp;雍少闌看不清趙言的臉色,但他說罷,少年沒有回應,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他滾了滾喉,追問:“沈兄弟很意外嗎?怎么不說話了?”
&esp;&esp;趙言:“…………”
&esp;&esp;男人冷不丁說這么一句,他竟然想不到怎么回答……要不安慰安慰他?可是是男同也沒什么好丟臉的?
&esp;&esp;要不自己也裝一下,好讓他也顯得沒那么特殊?
&esp;&esp;“啊……嗯。”趙言揪了揪身上的鶴氅,垂頭默默往前走,含糊不清道:“這種事,知道的人多了,不好。”
&esp;&esp;少年自顧自往前走,雍少闌目光落在那清雋模糊的身影上,唇角不自覺往上抬了些。
&esp;&esp;他不是。
&esp;&esp;但不排斥。
&esp;&esp;或許,只是不排斥他。
&esp;&esp;“嗯,沈兄弟說的是,”雍少闌跟上少年,與他并排走,手里拎著少年的藥:“這件事,我只與你一人說過。”
&esp;&esp;趙言:“…………”
&esp;&esp;……
&esp;&esp;兩人回到客棧,雍少闌給少年點了一碗牛肉粉,送到了房中。
&esp;&esp;關陽距離玉京不過百余里地,北方的不能再北方,想找到做粉的實屬不易,雍少闌磨摸黑走了半個時辰才找到。
&esp;&esp;瓷碗被燙的燒手,潔白的粉條搭配鹵好的牛肉,陣陣醬香從食屜里飄出。
&esp;&esp;雍少闌把粉放在房間的小桌子上,隨后去床上喊了睡著的少年:“沈兄弟,我方才去買藥爐子的時候,瞧見附近有賣牛肉粉的,便給你捎了一碗,起來吃一些。”
&esp;&esp;“啊?”趙言身子不舒服,昏睡的厲害,而且天色也不早了,他還以為晚上就不吃飯了呢。
&esp;&esp;少年模模糊糊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小桌子前,看著那碗牛肉粉,嘴里立馬就有了滋味:“這里竟然也有賣牛肉粉的?”
&esp;&esp;來玉京的這一個月,他吃的都是順天府的廚子做的飯菜,雖然合口味,但卻很難吃到金陵地道的街邊小吃。
&esp;&esp;趙言吃了一口粉,看著坐在他對面的男人,雍少闌眼睛上還帶著遮眼的布條,卻讓他有一種被視-奸著的感覺,“那個,闌兄你吃了嗎?”
&esp;&esp;“吃過才打包回來的,”
&esp;&esp;雍少闌沒吃,意外來到關陽之后,他身無細軟,又不能隨意暴露身份,只能將穿著的軟甲拆卸掉,用上等牛皮當了換了幾十兩銀子,大多都買了桌椅板凳和書本、文房四寶,手里還剩下不多,今后他身邊多了一個人,銀子得花到刀刃上。
&esp;&esp;賣粉的攤主見他是個瞎子,還多要了幾文錢。
&esp;&esp;不過也不會委屈少年太久,最多一個月,元武帝壽宴前后無論找不找的到他的人,他都得回玉京。
&esp;&esp;“哦,”那就好,要不然趙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