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言:“…………”
&esp;&esp;是什么?
&esp;&esp;他不是他沒有!他真的只是一個意外穿過來的直男,要不是小皇漫工作室給的太多了,他估計這輩子都接觸不到耽美。
&esp;&esp;“倒是我多想了,”男人不等趙言回復,自顧自說了起來:“我聞到沈兄身上有體香,而金陵文人騷客大多是效仿南宮氏,南宮氏的男兒又多有斷袖之癖,時間愈久,整個南方斷袖之風興起。”
&esp;&esp;雍少闌嘴角壓了壓:“抱歉?!?
&esp;&esp;趙言聽男人說話驚的一愣一愣的,隨后仔細想想,金陵的斷袖確實挺多的。
&esp;&esp;“沒事,”趙言活絡了一下脖頸,突然覺得身上的酸意更甚了,尤其是后腰上,酸溜溜的感覺順著尾椎骨一陣陣往上涌:“闌兄,我有些乏了,能躺下休息一會兒嗎?”
&esp;&esp;“嗯,”雍少闌應了一聲,“睡吧,到了我喊你?!?
&esp;&esp;少年說罷,片刻便發(fā)出了平穩(wěn)的喘息,彼時雍少闌剛剛駛上前往鎮(zhèn)子的路,暮色沉沉、涼風習習甚至連空氣中的濕度都剛好。
&esp;&esp;他輕倚在牛車上,動手將身上的鶴氅褪下,輕輕搭在少年身上。
&esp;&esp;……
&esp;&esp;“沈兄弟,到了?!?
&esp;&esp;“嗯?”趙言睡的很沉,但睡醒了之后不但沒有解乏,反而覺得身上那股子酸勁兒更嚴重了。
&esp;&esp;趙言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喊他,視野直接聚焦,見蕭闌的手落在他肩頭,輕輕拍了拍:“困?”
&esp;&esp;說著,雍少闌抹了把少年的額:“你又生熱了,一會兒拿了藥,回客棧再睡?!?
&esp;&esp;男人的掌心帶著薄繭,冰冰涼,甫一碰上,趙言身子不由地縮瑟了一下,隨后尾椎處一陣酥麻,不由地輕哼了一聲:“唔……嗯?”
&esp;&esp;“到……到了?”趙言緩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支著身子起來,見天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四周也不再是荒蕪的村落,寬闊的小道前頭還有打著燈籠叫賣的小販:“抱歉,我太困了?!?
&esp;&esp;雍少闌將目光從少年腰身上挪開,隨后扶著他坐了起來:“我已經開好房了,你先進去等我一會兒,將牛車送走,我便回來帶你去看大夫。”
&esp;&esp;“好,”趙言下了車,隨著男人走到鎮(zhèn)子上一處客棧,隨后坐在樓下休息了少頃,沒多大會兒,雍少闌就回來了,手里還拎著一些麻繩捆著的書,交給了小二保管。
&esp;&esp;“走吧,前頭不遠就是藥堂?!?
&esp;&esp;……
&esp;&esp;趙言的頭昏昏沉沉,走路也走不快,跟個小鵪鶉似得追著雍少闌,走了沒兩步,前頭的男人突然停了下來,隨后將身上的大氅搭在了他肩頭:“夜里涼?!?
&esp;&esp;趙言感動的無以言表,正好他覺得有些冷:“多謝了?!?
&esp;&esp;說話之間,兩人走到一處藥堂,雍少闌上前簡單交代了一下趙言的癥狀,隨后一個青年大夫便喚他進去,先把了脈又看了他的舌頭和眼珠,隨后便開始搖頭。
&esp;&esp;腦袋暈乎乎的趙言:“……”
&esp;&esp;“這位小公子不像是尋常的風寒???兩位公子先等一下。”
&esp;&esp;說罷,那青年大夫關上了藥堂的門,朝著里頭喊了一聲師父,少頃一個耄耋老人從里頭慢悠悠走了出來,“臭小子,一天要喊多少次?”
&esp;&esp;年輕大夫:“老師,這次情況真不一樣!”
&esp;&esp;老大夫嘴上數(shù)落年輕大夫,但還是很負責任走了過來,先給趙言把了脈,又重復了一下方才的流程,隨后白須一蹙:“嘖,小公子這脈象確實不像尋常感冒。”
&esp;&esp;說著,老大夫又掃了一眼站在趙言身邊的雍少闌,思忖少頃,眸子微微一亮,隨后踱步在架子上取來一本醫(yī)書,翻看幾頁,最后將目光重新放在趙言身上:“兩位是否有斷袖之癖?”
&esp;&esp;趙言:“……?”
&esp;&esp;老醫(yī)生看了眼趙言的反應,隨后將醫(yī)書放在兩人面前:“這醫(yī)書上有記載,南方多制香丸內服,用過之后身上便會由內而外散發(fā)奇香,那香丸多是效仿金陵南宮氏麒麟兒的癥狀所研發(fā)的,癥狀也和麒麟兒長成之后的癥狀一樣……兩位只需回去同房幾日,便可緩解藥效?!?
&esp;&esp;趙言:“????”
&esp;&esp;小皇文的設定這么夸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