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理負擔了,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不過等他打聽到母后的下落,他能好好補償一下。
&esp;&esp;半碗牛肉粉下肚,趙言撐得肚皮溜圓,又開始犯困。
&esp;&esp;雍少闌見少年身子不舒服,便主動給他倒了漱口水,“吃飽了就去睡,我去給你煎藥?!?
&esp;&esp;趙言心里實在過意不過,怎么能一直使喚瞎子做事,有種讓鐵生守門的既視感:“要不我陪你……”
&esp;&esp;“不用,你病了,好好休息?!?
&esp;&esp;說罷,雍少闌把少年沒吃完的牛肉粉放回食屜中,方才怕粉涼了,他找老板借了食屜,壓了銀子,把藥煎上他還要走半個時辰去送食屜和碗。
&esp;&esp;……
&esp;&esp;雍少闌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到了亥時,將煎好的藥端進門發現少年已經睡醒了,正在房間里看他買的書:“闌兄回來了。”
&esp;&esp;趙言來時睡了一路,方才又睡了一兩個小時,現在一點都不困,雍少闌走了沒多久,他就醒了,閑著無聊就拿著白天買的書看,都是一些小孩兒學認字的冊子《論語》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