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道, “羅剎聚集地內危險重重, 即便是我也沒辦法完全保證萬無一失,現在有了界碑所做的腰牌, 正好選出十五名弟子隨我一起進去, 觀鶴作為首席弟子是一定要去的, 至于謝玹,為了你的安全,你就隨其余的弟子一起留在外面?!?
&esp;&esp;“那怎么行, 我來云陽就是要進去找我爹的!你們誰也別攔著我!”
&esp;&esp;開玩笑,他都到云陽邊域來了,怎么可能不進去,無論如何他都得進去。
&esp;&esp;但宋山主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讓謝玹去,而且理由十分的正當,這都是為了謝玹的安全著想,況且,只有十五枚腰牌,只能緊著最優秀的那批弟子用,怎么也不能讓只能是拖累的謝玹占用名額。
&esp;&esp;但謝玹一聽這理由,冷哼,“什么叫為了我的安全?我還需要你們保護嗎?我不需要你們任何人保護,我自己就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esp;&esp;宋山主:“……”你說這話,還真是半點不心虛。
&esp;&esp;宋山主雖然什么也沒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無語。
&esp;&esp;謝折衣挑眉:“你不信?”
&esp;&esp;宋山主:“……我該信?”
&esp;&esp;信了才有鬼吧。
&esp;&esp;謝折衣見狀也不多余解釋什么,只是不急不緩地從儲物袋里掏出了一大塊……“石頭”。
&esp;&esp;宋山主見到這塊石頭的時候,不敢置信看向謝玹,“這怎么在你這兒?!”
&esp;&esp;這石頭色澤瑩白,劍意縈繞,赫然正是先前被眾人爭的不可開交的界石碎塊。
&esp;&esp;而眼前這塊界石,不僅體型大,幾乎占了原本界石的六分之一,且其上劍意極為充沛縈繞,甫才從儲物袋里拿出來,宋山主就感受到了鋒銳的劍意,比之他們扯皮了無數次才勉強同意均分的界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esp;&esp;貨真價實的界石,且又大又好,只是謝玹怎么會有?!
&esp;&esp;謝折衣佯做得意道,“我為什么沒有,明明我才是最開始想出辦法的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憑什么不能去?
&esp;&esp;“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喜歡過河拆橋,好在我當時留了個心眼,偷偷順了一塊最大最好的塞進了儲物袋?!?
&esp;&esp;當時塵埃飛揚,界碑崩毀之下劍意肆散,混亂中也沒人注意到謝玹在渾水摸魚。
&esp;&esp;也正是因為他偷偷拿了一塊,導致后面在協商的時候發現數量不對,所有人都開始互相懷疑對方偷偷順走了,彼此猜忌,才扯皮了半天。
&esp;&esp;結果互相猜忌了半天,卻沒想到居然是謝玹這家伙,膽大包天在一開始趁所有人不注意就偷偷順走了一塊。
&esp;&esp;在宋山主直直看過來的目光下,謝折衣反手將界石又收入儲物袋,轉而抬頭,得意看向宋山主道,“看見了吧,我有這么大塊界石,就算是羅剎都得繞著我走,我能保證我自己的安全,也不需要占用那十五個名額?!?
&esp;&esp;“再說了,樓師兄都沒嫌我煩趕我走,宋山主你急什么?”
&esp;&esp;謝折衣露出笑容,看向樓觀鶴,“是吧,樓師兄?”
&esp;&esp;剛才兩個人還在那里互相“勉強”,現在有需要用到的地方,又一點不心虛“師兄”“師兄”地叫上了。
&esp;&esp;樓觀鶴看過來一眼。
&esp;&esp;謝折衣看回去。
&esp;&esp;兩人就這樣在宋山主面前眉來眼去,至少在宋山主看來是這樣。
&esp;&esp;頓時兩眼一黑,他忽然意識到,以觀鶴的性子,從他一而再再而三為了謝玹破例之后,就注定他什么都阻止不了。
&esp;&esp;晚了,一切都晚了。
&esp;&esp;宋山主最后還是沒能阻止謝玹跟著一起去。
&esp;&esp;最終決定由樓觀鶴領隊,又再挑選十四名最優秀的弟子組成十五人組小隊,當然,若是加上謝玹這不合時宜一起的人,也勉強算得上十六人組隊。
&esp;&esp;至于宋山主,他不和謝折衣他們一起,那界碑所做的腰牌最多只能震懾最低階的羅剎,因此宋山主只讓他們進入羅剎堆的外層查探,而宋山主則一個人更深入一段距離。
&esp;&esp;臨近出發時,那其余十四名弟子見到跟在樓觀鶴身后的謝玹,神情全都變得精彩起來。
&esp;&esp;不過想必是有先前樓觀鶴一番“結為道侶”的驚世之言,這次倒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