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別說是摧毀,連挪用搬動都不可能,當然,這其中肯定不包括謝折衣本人。
&esp;&esp;這劍意隨少年時的謝折衣無堅不摧誕生于世,也在千年后的謝折衣隨手一劍之下化為碎片。
&esp;&esp;這些,其余人當然不明白其中復雜的緣由,他們只是單純的疑惑。
&esp;&esp;不約而同全都看向謝折衣,謝玹這遠近聞名的草包,什么時候也這么厲害了?
&esp;&esp;可惜他們才看過去,就見謝玹極其不屑一個個瞪回來,“看什么看,沒見過天才嗎?這么簡單的方法都想不到。”
&esp;&esp;眾人:“……”
&esp;&esp;這種不要臉的做派,實在很難讓人相信他是個什么了不起的天才。
&esp;&esp;鳳家主看著碎成一片一片的界碑,最開始也沉默了下,饒是他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見剛才還好好的界碑一下子就變成一堆碎塊也是愣了好一會兒。
&esp;&esp;但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著追究,而是看向謝折衣,以及他手中那柄劍。
&esp;&esp;人,是不折不扣的筑基初期,甚至根基不穩,一看便知是用丹藥堆出來的虛浮底子。
&esp;&esp;劍,也是確確實實的凡劍,毫無靈智,除了稍微鋒利些,與最尋常的鐵劍沒多大區別。
&esp;&esp;謝折衣對上鳳家主探究的視線,毫無所避地直視,挑眉道,“看我干嘛?反正你們也挪不動,還不如干脆劈碎了一塊一塊撿著分了算了,就按你一塊他一塊我兩塊這種分,剛剛好。”
&esp;&esp;即便這個時候,也不忘口頭上占點小便宜,怎么看,怎么都是個吊兒郎當的二世祖,不過鳳家主還是問道,“謝小友,你是怎么劈碎那界碑的?”
&esp;&esp;謝折衣看白癡似地看他一眼,“你沒看見嗎?就那樣,一劍劈下去,就碎成大塊小塊了?!?
&esp;&esp;他說著,還用手比了個揮劍的動作,“你們這群人磨磨蹭蹭的,還不如我干脆,一劍下去,管他什么石頭豆腐,全都通通碎成片,我這劍,可是我爹特意尋找的最鋒銳的玄鐵,果然削鐵如泥,削石也如泥。”
&esp;&esp;其余人見他吹自己一把的同時還不忘踩他們一腳,有人受不了他這嘚瑟樣子,忍無可忍道,“就你那柄劍,就算真能削鐵如泥,那也是凡劍,凡鐵,怎么比得上我們有靈可助力的靈劍!”
&esp;&esp;“再說了,誰讓你把界碑給劈了!你闖大禍了知不知道,還在這嘚瑟,你知不知道能夠震懾羅剎的東西有多難得嗎?你就這么毀了!毀了!”
&esp;&esp;現下最能夠解釋謝玹能夠破碎界碑的原因就是,那界碑不知為何,挪不走,屹立不倒,但自身卻脆弱,只需一柄削鐵如泥的凡劍都能劈碎……也真是陰差陽錯。
&esp;&esp;挺過了千年的風霜雨雪,結果居然倒在了一個無知廢柴手上,真是,叫人不忿。
&esp;&esp;在場的人,有一個沒一個,看著謝玹的眼神都隱隱帶著怒色。
&esp;&esp;可惜謝玹興許知道他招惹人的本事,全程躲在樓觀鶴身后,該怎么嘚瑟怎么嘚瑟,十分自然地就把樓觀鶴當成了擋箭牌。
&esp;&esp;而效果自然十分顯著,樓觀鶴修為高,名氣大,尋常弟子見了他那張冷臉就不敢靠近,而諸位家主也不會氣的直接跑過來教訓謝玹這種以強凌弱不體面的事。
&esp;&esp;而效果最好的一點還在于,有樓觀鶴擋在身前,鳳朝辭那小炮仗就不敢過來在他耳邊煩他。
&esp;&esp;在親眼看著謝玹將界碑劈碎那刻,鳳朝辭只感覺他那顆心也隨著界碑一起碎掉了。
&esp;&esp;那樣無堅不摧,鋒銳不可擋的劍意,就這樣沒了……
&esp;&esp;剛才見到這塊石碑的時候,就屬鳳朝辭最興奮,不是因為這石碑可以震懾羅剎,而僅僅是因為那上面見證著一名少年天才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傳奇,是鳳朝辭一直孜孜不倦追尋的,真正的天才。
&esp;&esp;只是還沒看幾眼,現下好了,什么都沒了,全都成了渣,鳳朝辭看著這堆碎成塊的殘塊,心痛至極!
&esp;&esp;有一瞬間,鳳朝辭是真想把謝玹刀了。
&esp;&esp;但在他想要拔出鳳鳴去找人算賬時,罪魁禍首已經躲在了師兄身后,一點沒覺得心虛。
&esp;&esp;天殺的謝玹!
&esp;&esp;自從遇見謝玹這狗東西他就沒順心過,如今叫這家伙勾搭上了師兄,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得了!
&esp;&esp;師兄,你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