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來質問你怎么會來這種話。
&esp;&esp;鳳朝辭自然也是這十四名弟子之一,在看見謝玹出現的那刻,他這次沒有任何驚訝,居然還有一種波瀾不驚的從容。
&esp;&esp;有了先前幾次的三觀重組,后面就算謝玹再鬧出什么事,他相信他都不會再大呼小叫了。
&esp;&esp;還有什么事兒比師兄要和謝玹結為道侶更離譜的事?
&esp;&esp;有了謝玹這個突兀的存在,整個隊伍的氣氛變得異常奇怪,跟在身后的弟子沒一個出聲。
&esp;&esp;鳳朝辭又還對天問碑一事耿耿于懷,既然奈何不了謝玹,那就只能憋屈地生悶氣了。
&esp;&esp;倒是謝折衣格外的自在,他走在樓觀鶴旁邊。
&esp;&esp;云陽城最外圍一圈是樹林,低階的羅剎隨處可見,越往云陽城走,羅剎越密集,走出樹林則是一眼看到盡頭的平地,不過如今那處平地已經全部都是羅剎,而云陽城就在羅剎圍著的正中心。
&esp;&esp;而謝折衣他們現在就是在最外層的一片樹林中,林中密密麻麻的全是低階羅剎,而謝折衣與樓觀鶴走前最前面,因此出現一個奇觀。
&esp;&esp;幾乎是謝折衣走到哪處,哪處的羅剎全都如見了極度恐懼之物般退居三里開外,十分壯觀,羅剎密密麻麻朝著四下逃散。
&esp;&esp;鳳朝辭與另外十幾名弟子何時見過羅剎這等恐懼逃竄的模樣,一時都不由愣住,遲疑道,“這腰牌的效果,這么好?”
&esp;&esp;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他們佩戴的腰牌并沒有那么大的效果。
&esp;&esp;謝折衣他們幾乎是暢通無阻走了大半,而后在林中央,好巧不巧,居然碰見了潁川洛氏一行人。
&esp;&esp;與謝折衣他們的愜意相比,潁川洛氏那邊的人看起來就要狼狽太多了,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血跡斑斑。
&esp;&esp;最前面帶頭的洛今在更是還在怨毒地罵道:“這破腰牌,不是先前還說可以震懾羅剎嗎?!怎么這次一點用也沒有!”
&esp;&esp;“少主,其實也不是完全沒用,剛才要不是因為這腰牌震懾那群羅剎停了一下,咱們方才可能真逃不出來了。”
&esp;&esp;“呵,也就只有這點用。”洛今在冷笑嗤道,“還說什么有那什么劍意在可以逼退羅剎,也不過如此,也是,畢竟都死了不知道多久了,要真那么厲害,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慘……”
&esp;&esp;還沒等繼續嘲諷完,迎面看見前面謝折衣一行人,個個步履從容,甚至連衣角都干干凈凈,沒沾染任何灰跡,與渾身是血的洛今在等人,可謂一個天一個地,仿佛不在同一個世界。
&esp;&esp;“你們怎么沒事???”
&esp;&esp;“你們進羅剎窩了???”
&esp;&esp;兩波人碰面,皆是被對面的樣子嚇了一跳。
&esp;&esp;潁川洛氏眾人幾乎是見到青蓮宗這些人連衣角都完好無損時,全都呆了一秒,與閑庭散步的青蓮宗等人相比,他們現在跟一群難民也差不了多少。
&esp;&esp;而青蓮宗這些人在看見狼狽不堪的潁川洛氏等人時,也不敢置信地叫出了聲。
&esp;&esp;還不待潁川洛氏的人反應,就見一直追在他們身后的羅剎,在即將靠近時,忽然紛紛頓住,朝后退去。
&esp;&esp;潁川洛氏眾人不約而同沉默住:“……”
&esp;&esp;等等?這正常嗎?
&esp;&esp;憑什么,憑什么這些羅剎見了他們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一樣,現在見了青蓮宗這些人倒好,全都跑了。
&esp;&esp;而青蓮宗眾弟子見了這場景,倒見怪不怪,若最開始還驚異于腰牌效果之好,后面就麻木了,不愧是那個人的劍意。
&esp;&esp;“你們做了什么?為什么這些羅剎不敢過來?”
&esp;&esp;青蓮宗這邊的人一聽這話,一臉莫名,“不就是那個腰牌嗎?你們難道沒有??”
&esp;&esp;“那腰牌有用?!”
&esp;&esp;其中落在最末尾,一名被羅剎咬斷手臂的弟子走上前,唯一剩的那只手拿著那只斷手,斷手手心還握著一枚腰牌,“我就是拿著這只腰牌被活生活咬斷了這只手,你跟我說腰牌有用?!”
&esp;&esp;“這……”
&esp;&esp;青蓮宗的人一時都被問住了,他們一路走過來,走到哪,哪里的羅剎就退到哪,一直以為是腰牌的原因,可如今聽潁川洛氏的話,腰牌并沒有這么大的用?
&esp;&esp;那為什么那些羅剎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