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不過氣。
&esp;&esp;里面的陳設(shè)也是亂七八糟——
&esp;&esp;門被碎成四分五裂的桌子死死抵著,鋪滿玻璃碎片的地面甚至難以下腳,即便如此屋內(nèi)卻只有床頭的夜燈開著,昏暗中溫啟聽到有人在重重的呼吸。可還沒等他湊到床前看,緊接著下一秒就被人抓著脖子死死摁在床上!
&esp;&esp;“唔”膝蓋之間被人用東西抵住用不上力,溫啟輕聲:“紀(jì)耀明!是我,你是發(fā)燒了嗎?”
&esp;&esp;身后的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不知道多久之后脖子上的力才撤去。揉著脖子,溫啟內(nèi)心嘶的一聲,心想這個人下手真是沒輕沒重,好在他身板好,換簡佑安那小子來就折這里了。
&esp;&esp;“你來干什么?”
&esp;&esp;聲音低沉,呼吸聲大得嚇人,溫啟也沒看他,否則他會看到那雙狼一樣盯著獵物的眼神正死死沖著他。
&esp;&esp;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藥,找出退熱的。
&esp;&esp;“宴會上我倆就看你不太對勁,猜你應(yīng)該是發(fā)燒了,你家管家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又不讓進。”
&esp;&esp;溫啟拿出藥片才直視他,只見紀(jì)耀明裸著上身倚在陽臺門一言不發(fā)。他沒多想,所見之處根本沒有什么容器能允許他接一杯水來,都是碎的碎砸的砸,他只好讓紀(jì)耀明干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