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一動,生怕漏下。
&esp;&esp;紀耀明做了四菜一湯,溫啟覺得有點豐盛了。
&esp;&esp;看著餐桌對面遲遲不肯下筷的人,紀耀明開口:“為了歡迎新室友,有些簡單別介意。”
&esp;&esp;“不會,謝謝紀隊長。”
&esp;&esp;紀耀明做飯還可以,本著良心來說不能說好吃,只能說還行。但溫啟還是吃得很好,一筷又一筷地吃著。
&esp;&esp;紀耀明自己卻吃不下。
&esp;&esp;直到對面的人把米飯吃完,紀耀明才朝著一臉滿足的人坦白。
&esp;&esp;“白天的事,我是故意的。”
&esp;&esp;喝湯的手頓住,溫啟還是點了下頭:“我知道。”
&esp;&esp;“知道?”紀耀明真的很好奇:“你都不會生氣嗎?”
&esp;&esp;“嗯,當時其實有一點。”
&esp;&esp;彈道偏移的手槍,在任何一個戰區都是很難找到的。溫啟不奇怪紀耀明會給他使絆子,畢竟新兵入隊前大概都會被整一頓。
&esp;&esp;紀耀明捕捉到字眼:“當時?”
&esp;&esp;溫啟點點頭,想到什么還輕笑了一下:“我也久違地摸槍過了一把癮。而且當年進部隊的時候也被整了,跟那個比起來,這不算什么。”
&esp;&esp;“那這11年呢?你不恨我?”
&esp;&esp;紀耀明知道這人自從他分化后就跟在身后,無論怎么說他無視他都攆不走,甚至還會笑臉相迎。
&esp;&esp;“不恨。”
&esp;&esp;溫啟起身把碗筷端走。
&esp;&esp;說到底喜歡紀耀明只是他的一廂情愿,一直死皮賴臉跟著他也是一意孤行,至于紀耀明對他的回應會不會傷害到他,這都不關紀耀明的事。
&esp;&esp;洗好碗后,溫啟想著打個招呼再回房間睡覺。可一轉身才發現紀耀明依舊坐在餐桌前,保持著幾乎沒怎么變過的動作。
&esp;&esp;許久后,溫啟聽到他嗤笑一聲,而后情緒不明的聲音在只有兩個人的屋子里響起:
&esp;&esp;“溫啟,你竟然不恨我。”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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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紀耀明你有點小學雞了。
&esp;&esp;第20章 轉折點
&esp;&esp;訓練場里總是冷清,對于戴著簡陋防護措施的六歲溫啟來說,每天只有悶響的槍彈聲陪伴。溫漠撿戰場鋼財發家,拼搏半生,在溫啟6歲一躍成為海萊特星富商,成為最大的抑制劑供應商。
&esp;&esp;可溫漠不知道滿足,他不甘心只當一個滿身錢臭的商人,他也想溫家在軍隊有一席之地,于是他開始大力支持軍火又把溫啟扔到簡家的訓練場,一練就是十二年。
&esp;&esp;好在溫啟不討厭,相反,他非常喜歡訓練的感覺,除了有些孤獨。在七歲那年,這點孤獨也消失不見。
&esp;&esp;訓練場新來了兩個人,紀中將的大兒子和訓練場的少爺。溫啟一眼就看出來倆人對于訓練都很排斥,尤其是簡佑安,常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還讓他們兩個幫他打掩護。
&esp;&esp;紀耀明也很討厭訓練,但溫啟還是看到他悶悶不樂地練習,不論是槍擊還是機甲,一天不落下。從那天開始,三個人開始綁在一起,三家又樂意又頭疼,樂意是顯而易見的,而頭疼純屬是因為三人湊在一起憋不出什么好屁天天雞飛狗跳雞飛蛋打,往往是他出主意簡佑安執行,然后紀耀明背鍋。
&esp;&esp;簡佑安是他們三個當中分化最早的一個,初二就分化了,是個a級的alpha,而當時大一歲的紀耀明卻沒有分化的跡象,初三那年的檢測報告甚至是個beta。
&esp;&esp;可是這一切都在紀耀明要上軍校預備中學的時候變了。
&esp;&esp;那年夏日晚宴后,他跟簡佑安都注意到早早離席的紀耀明,想去紀家拜訪,可是被管家一口回絕。可少年人哪管那么多,兄弟意氣就是最大的,何況紀耀明的臉色真的不好,離席的時候臉色緋紅氣息不穩,萬一高燒耽誤了怎么辦。
&esp;&esp;倆人直接繞到后山,簡佑安負責在樓下望風,溫啟則是輕車熟路兩三步爬上二樓。
&esp;&esp;紀家管的嚴,先前倆人經常偷偷來找他,為此紀耀明也習慣了給他們留路。溫啟拉開門從陽臺進去。
&esp;&esp;可一進去,他立馬皺起眉頭,屋內的空氣像是一張用霧織成的網,壓得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