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藥片放在手心遞到他面前:“又跟紀中將吵架了?”
&esp;&esp;“嗯。”眼神依舊直勾勾,聲音倒是沙啞。
&esp;&esp;“別管他,需不需要我跟簡佑安明天在他上班路上搞點破壞?”
&esp;&esp;“喂我。”
&esp;&esp;“什么?”
&esp;&esp;紀耀明眸光示意他手里的東西,重復:“喂我。”
&esp;&esp;本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溫啟又朝他湊近了點,把掌心湊到他嘴邊,為了他便于吃還挪了挪藥片的位置。
&esp;&esp;就這樣,紀耀明盯著他,微微低頭,探出舌尖把藥片舐近口中。舌尖的觸感讓他手臂一麻下意識想抽回手,可誰知手腕被人死死攥住!
&esp;&esp;“你不該來的。”
&esp;&esp;手腕上的力氣越來越大,與此同時房門外面傳來悉索的聲音,緊接著下一秒如鼓點般的拍門聲響起。
&esp;&esp;“少爺,醫生來了讓他進去幫您看看,少爺?”
&esp;&esp;溫啟一驚,連忙回頭:“來人了,我先走了,要不然管家告狀咱們三個都吃不了兜著走!唔哈——”
&esp;&esp;后背火辣辣地疼,他被人摁在床上,溫啟掙扎起身,可每每又被紀耀明摁死。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別說話。”紀耀明身上燙得嚇人,他壓在身上,全身的熱量透過單薄衣物傳過來。
&esp;&esp;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溫啟也急了起來:“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說,靠……簡佑安還在下面,我們得走了。”
&esp;&esp;“呵。”紀耀明突然嗤笑一聲,臉頰慢慢湊近他的,直至嘴唇在他下巴附近停下,“他沒跟你說?”
&esp;&esp;“他說了啊,他說讓我把藥給你趕緊走啊!靠你別發神呃”
&esp;&esp;是尖銳的物品,裹著風暴和焦躁一股腦從頸后直沖大腦,他的主人不容置喙的,強硬箍住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溫啟控制不住哆嗦兩下,連帶著手都卸力。
&esp;&esp;尖銳的牙齒抵著后頸,一股奇異的、不屬于自己身體的東西涌入。
&esp;&esp;草真是出門沒看黃歷
&esp;&esp;就在即將失去意識的上一秒,刺痛離開發育并不完全的腺體,取而代之的是軟物輕舐的觸感,隨后箍在身上的力也消失了。
&esp;&esp;紀耀明踉踉蹌蹌跑到衛生間跪下,溫啟看著他趴在馬桶邊,脊梁一下又一下聳動起來,心里突然漫上難以琢磨的感覺。
&esp;&esp;“少爺!唐突了!”
&esp;&esp;砰的一聲巨響,門應聲而倒。
&esp;&esp;“少爺!少爺你第一次易感期應該溫少爺?”
&esp;&esp;溫啟至今也忘不了,中年管家看向他和紀耀明那糾結萬分的眼神,尤其是盯在他凌亂不堪脖頸間,甚至還流下一縷溫熱的地方
&esp;&esp;“嘀嗒嗒——嘀嗒嗒——嘀、”
&esp;&esp;抬手關掉鬧鐘,外面天已經大亮。揉著發酸的太陽穴,溫啟深深嘆氣。
&esp;&esp;也是見鬼了,多少年都沒想過這件事了,肯定是因為昨晚紀耀明說的那些沒頭沒腦的話害他做這個夢。
&esp;&esp;溫啟看了眼時間,7:30,這個點紀耀明早就出門去主樓處理公務了,也好,他還沒適應跟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這個狀況。
&esp;&esp;簡單洗漱挑了件休閑t恤,菲爾克白星常年溫熱,氣候宜人。
&esp;&esp;拿著工裝就要打開臥室門,溫啟還是想不明白紀耀明到底怎么了,莫非他是因為這個事覺得自己一直記恨他嗎?所以在他看來自己是因為恨他所以這么多年才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找報復的機會嗎?
&esp;&esp;他的老天爺嘞。
&esp;&esp;拉開房門,一想到這個他頭就更疼了。
&esp;&esp;嗯?
&esp;&esp;“早。”
&esp;&esp;紀耀明坐在餐桌邊放下手里的文件,得體的軍隊制服完美貼合他的身軀,只是這衣服不是軍禮服的襯衣和外套嗎?難道今天又有什么頒獎儀式?
&esp;&esp;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esp;&esp;溫啟坐到他對面,用眼神狠狠確認了兩遍餐桌上的兩人份早餐:“早紀隊長,你不用去上”
&esp;&esp;“叫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