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風門和心俞兩處穴道卻是在他的背后,蕭宸額角都是冷汗,甚至渾身因為快速的動作而有些顫栗,他指尖夾了兩根金針,他能感受到那股攀升的欲望將要達到極致,就在這個當口,他摟著凌夜寒腰間的手驟然用力,凌夜寒幾乎趴伏在了他的身上,蕭宸聚了力在指尖,兩枚金針迅速刺入了風門和心俞兩處穴道。
&esp;&esp;兩人汗津津的身子幾乎緊貼在一起,凌夜寒緊緊擁住了懷里的人,再未保留,蕭宸手臂無力滑落,脖頸后仰,身子驟然痙攣了一瞬,滅頂的快意幾乎在這一刻淹沒他的神智。
&esp;&esp;凌夜寒的血滴落在了明黃色的床榻上,一朵一朵像是綻放的深色臘梅,不知道是釋放了出來還是因為血流了出來,那股燥動不安的氣血終于有了平靜下來的趨勢,讓凌夜寒終于透出了一口氣,蕭宸喘息未定,身上黏膩不堪,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卻還記著之前徐元里的話,眼前這不省心的不光要放血還要行針,他用腳踹了一下那人:
&esp;&esp;“叫人進來伺候。”
&esp;&esp;凌夜寒喊了一聲,一直侯在外面的張福立刻領著人進來。
&esp;&esp;蕭宸和凌夜寒都是一身的汗,龍榻上的床褥皺的不成樣子,還混著凌夜寒身上滴落血跡,這副場景可謂是第一次出現在蕭宸的龍榻上。
&esp;&esp;進來的不光有張福,還有徐元里,他畢竟沒有大內總管那么好的心理素質,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恨不得就地扎瞎自己的雙眼,提著箱子立在帷幔外面,一個眼角都不敢多抬。
&esp;&esp;“朕去沐浴。”
&esp;&esp;蕭宸面色已如常態,只是臉頰和身上的緋紅并未退下,張福立刻扶著他下榻,這凌夜寒想跟,卻被徐元里攔了一下:
&esp;&esp;“侯爺此刻需要立刻施針。”
&esp;&esp;他這才作罷。
&esp;&esp;這床鋪實在是無法躺人了,蕭宸愛潔,宮人需要趕緊趁著他去沐浴的時候換好寢褥,凌夜寒只好趴在了軟榻上任徐元里施針。
&esp;&esp;蕭宸沐浴后換了干凈的寢衣由著張福扶著出來,瞧見的就是凌夜寒趴在軟榻上被扎成刺猬,那可真是恨不得從頭扎到了腳,他到底不放心看向徐元里:
&esp;&esp;“可還有大礙?”
&esp;&esp;“回陛下,這針連續行三日,便當無大礙了。”
&esp;&esp;凌夜寒趴在軟榻上恨恨開口:
&esp;&esp;“到底是哪個孫子給老子下這么歹毒的毒?”
&esp;&esp;這簡直是沖著廢掉他下半身去的。
&esp;&esp;蕭宸低頭瞧了他一眼:
&esp;&esp;“這毒怕不是給你下的。”
&esp;&esp;凌夜寒在柴房的時候被渾身的燥熱折磨的也沒什么精力去想,現在猛地想起來他吐血的時候似乎有禁軍來報說牢房里也有人有此癥狀,那就是說有人對清輝閣的客人下手,而他只是倒霉的趕上了?這一晚上的事兒發生的太多太急,以至于這會兒他才有空細想,抬了一下現在只能動的腦袋:
&esp;&esp;“哥,去清輝閣的怕和朝臣都沾親帶故,明日怕是有人來煩你。”
&esp;&esp;那清輝閣不是個平頭百姓去的起的地方,去的人莫不是達官顯貴,今晚下了大理寺,又是以捉拿刺殺陛下刺客的名義,明日一早怕是就有人來宮里覲見請罪的了。
&esp;&esp;蕭宸神色已然倦怠,卻還是招了邢方進來:
&esp;&esp;“牢里那些人的名單可攏出來了?”
&esp;&esp;邢方承上了一個折子,蕭宸展開一看,面色越發冷沉。
&esp;&esp;“今日下獄除了清輝閣本身的人,去的客人共有三十四人,其中七品官三人,五品官五人,四品官兩人,三個百戶,兩個千戶,其余十九人皆是朝中各臣家的嫡子,庶子,姻親,其中三名伯府世子,兩名國公府公子。”
&esp;&esp;“三十四人哪夠啊,得再加上一位,我們一品靖邊侯爺,這小小的清輝閣還真是往來無白丁啊。”
&esp;&esp;蕭宸冷著臉合上折子,一把將折子拍在了凌夜寒的狗頭上。
&esp;&esp;凌夜寒被他打的縮了一下腦袋:
&esp;&esp;“哥,我都這樣了,您就饒了我吧。”
&esp;&esp;“活該。”
&esp;&esp;蕭宸不欲理他:
&esp;&esp;“獄里的人怎么樣了?”
&esp;&esp;邢方垂著腦袋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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