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不是你說要侍寢的嗎?干嘛薅我頭發?”
&esp;&esp;蕭宸耳朵都紅了一片,聲音發啞:
&esp;&esp;“這里是寢嗎?”
&esp;&esp;凌夜寒眨了眨眼,所以,他哥接受不了在水里?他腦子里劃過了看過為數不多的史書,史書中好像確實是一些昏君比較喜歡在浴池里尋歡,他哥這種明君不喜歡也正常,其實不在水里也挺好,水里他不會呼吸,怕伺候不好他。
&esp;&esp;他抱著人的身子,頭在那人的頸窩中蹭了蹭,身上燥熱的像是掉在了大火爐里一般,而且越是湊近蕭宸便越是熱厲害,但是他不敢把火蹭到蕭宸身上,便只好用臉頰貼貼他的身子過過癮,手沒忍住摸了摸那人圓攏的腹部,摸完之后揚起頭討好地沖著蕭宸笑笑:
&esp;&esp;“哥我幫你擦背。”
&esp;&esp;蕭宸懷孕之后沐浴的時候便不再甚少讓宮人在一旁伺候,倒也沒有拒絕,凌夜寒擰了毛巾,攏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遮住見不得人的地方就兢兢業業用毛巾給他擦背,他在車架上瞧見他手幾次按在腰側,便將手沒入水下,按著太醫之前教的穴位和力道按揉,溫熱的池水加上力道正好的揉按讓腰部松泛下來,蕭宸身子抵著一側的池壁上緩緩閉上眼睛。
&esp;&esp;不多時,唇邊似乎有個東西貼過來,睜眼瞧著是他尋常用的琉璃杯,凌夜寒從他肩頭后面探過腦袋:
&esp;&esp;“哥你喝點兒葡萄汁,累了就歇一會兒,我一定好好伺候。”
&esp;&esp;蕭宸唇角輕勾了一下,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葡萄汁,聲音帶著懶怠:
&esp;&esp;“嗯。”
&esp;&esp;凌夜寒記得太醫說蕭宸如今不能沐浴太久,看著一邊的沙漏算著時間,蕭宸舒坦了不少,只是被這水蒸的渾身綿軟,睜眼瞧了凌夜寒一眼,凌夜寒腿好懸沒軟了。
&esp;&esp;凌夜寒抱著換了一身斜襟的明黃色絲綢寢衣的蕭宸從浴房到了內殿,蕭宸閉眸,甚至能感受到那人灼熱如火燒一樣的皮膚溫度,凌夜寒摟著懷里的人渾身都在冒火,燭火掩映的內殿帷幔層層放下,殿內的宮人都被遣了出去,凌夜寒盡管盡力放輕呼吸,卻還是覺得他心口擂鼓一樣的心跳會吵到蕭宸,他輕輕將人放在榻上,抿了抿干澀的唇。
&esp;&esp;蕭宸此刻也是面頰泛著緋紅,那股熟悉的燥熱再次侵襲上去,身邊人肌膚傳來的溫度和觸感讓他也心猿意馬,但是面上卻不似凌夜寒那般緊張的模樣,反而帶著一股慵懶的矜貴,抬手勾住了凌夜寒的衣領,凌夜寒就著他的力道被拽過去,蕭宸身上的氣息讓他迷亂,手快過腦子一般摟在了他的腰上,身子都依偎到了他身邊,輕輕湊上去,用嘴唇劃過的他的耳廓。
&esp;&esp;蕭宸的身子微微瑟縮了一下,這微小的反應讓凌夜寒升起一股難言的悸動,他的手滑進寢衣,順著他的脊背腰身本能似的摩挲,他的掌心火熱,就像是在那寸寸皮膚上點火一般,蕭宸呼吸開始亂了節奏。
&esp;&esp;凌夜寒吻到了他的眼角眉梢,臉頰唇邊,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向下,腦子里開始浮現在清輝閣中的那一幕,呼吸越發急促,他輕輕撥弄開那松垮系在腰間的帶子,圓潤的腹部映在眼前,他用手指輕輕勾住了褻褲的邊緣。
&esp;&esp;蕭宸眼角都是一片潮紅之色,腹部漸漸高隆,他這般靠著甚至看不見凌夜寒的手在做什么,但是那觸感卻勾的那燥熱的情緒更加濃烈,甚至心底有個地方是期盼凌夜寒的動作的,但是理智又不愿那人為他做這等事兒,他手微微推了身下的人,聲音暗澀沙啞:
&esp;&esp;“不用。”
&esp;&esp;凌夜寒揚起頭,幾乎是瞬間便猜到了那人的想法,他是怕他咬傷他嗎?他睜著眼睛眼底非常真誠懇切:
&esp;&esp;“我學的很好,不會傷到你。”
&esp;&esp;蕭宸只覺得凌夜寒的腦子是不是不大好,他臉上發燒:
&esp;&esp;“朕說不用你如此伺候。”
&esp;&esp;說完他便要去推那大腦袋,凌夜寒就躲,抱住了他的身子,在他的肚子上親了一下,手偷偷碰了一下那人身下:
&esp;&esp;“可是我想,這樣你躺著就可以,很省力氣的。”
&esp;&esp;這話簡直像是在蕭宸的雷點上跳舞,張福之前的話再次竄入了腦海,生生把他氣笑了:
&esp;&esp;“侯爺這是覺得朕老了,雄風不振,需要你如此伺候?”
&esp;&esp;凌夜寒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腦袋撥浪鼓一樣搖著:
&esp;&esp;“我沒有,那倆人真的胡說八道,我就說我有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