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甚至都說不清是該高興還是難過,都說帝心如淵,前一刻恩深情重,后一刻便是猜忌凝疑,而我卻沒有被收繳兵權,沒有明升暗壓,就這樣成為了大周開國以來第一個封疆大吏,成了永州的土皇帝,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甚至經常自我安慰地覺得你應該是信我的,信我永遠不會背叛你,所以你寧愿給我這樣大的權力都不愿意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