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線頭,無數破碎的畫面爭先恐后地涌現在腦海。
&esp;&esp;——書房里,溫聿珣為他那首詩題寫的下闕;初入侯府時,刀疤一眼便道出了他的身份;溫聿珣好幾次的欲言又止……無數蛛絲馬跡在謝臨腦海中翻涌,最終落在呼延瑞那日和他說的那幾句話上。
&esp;&esp;“他貼身佩戴有一個香囊,本王原本沒注意過,直到在一次交戰中偶然斬斷,被他追著砍了數里路,這才回過味來。哦對,你們家溫大將軍,甚至在軍帳中掛了那人的畫像……”
&esp;&esp;“香囊……畫像……”謝臨喃喃。
&esp;&esp;他猛地記起八歲那年,自己確實丟過一個香囊,是母親給他驅蚊用的。當時只當是玩耍時落在畫舫上了,并未多想。
&esp;&esp;一個荒誕卻讓他心驚的念頭如電光石火般閃過腦海,有什么東西似乎呼之欲出。
&esp;&esp;謝臨再也按捺不住。他將手中的藥碗塞給一個正匆匆走向房間的下人,轉身就朝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