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朵從高樓擲下的合歡花所驚擾,注意到了美嬌娘。”
&esp;&esp;“英雄救美,好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
&esp;&esp;這是林知清動用鑒心堂的人查出來的,江流昀同瑾娘初遇的故事。
&esp;&esp;聽到林知清用平靜且略帶嘲諷的語氣說出這些話,江流昀閉了閉眼睛:
&esp;&esp;“不是你想得這樣。”
&esp;&esp;“合歡花同她沒關系,她知我軟肋,所以才利用這一點引我上當。”
&esp;&esp;“合歡花,是我母親同我父親定情的花!”
&esp;&esp;他這話說得又快又急,生怕林知清不相信。
&esp;&esp;林知清皺眉:“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esp;&esp;江流昀閉了閉眼睛:
&esp;&esp;“林知清,大概半年前,我們一同去了劉邙府上,中了他的催眠陣。”
&esp;&esp;“當時陸淮曾提過,我不愛花香,你可知是為什么?”
&esp;&esp;不等林知清回答,他便自顧自地開口了:
&esp;&esp;“我母親曾因合歡花同我父親定情,可她卻背棄了我父親,也舍棄了我。”
&esp;&esp;聽到這里,林知清一愣。
&esp;&esp;江流昀的母親出身微末,但十分爽利,早早地便病逝了——這是先前木嬸口中的說法。
&esp;&esp;可江流昀如今的話,與木嬸卻是不同的。
&esp;&esp;江流昀沒有注意到林知清的表情,他完全地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緒當中:
&esp;&esp;“我父親他是堂堂鎮遠侯,可我母親還是離開了他,丟下了我,自那以后,我見過許多女人進了鎮遠侯府的后院。”
&esp;&esp;“她們死的死,瘋的瘋,最后一個都沒能留下。”
&esp;&esp;“林知清,即便是侯爺,是世子,依舊不能留住一個女子。”
&esp;&esp;“我記憶當中的母親聰慧,靈動,你很像她。”
&esp;&esp;“但我掌握不了母親,也掌握不住你,所以我才留下了那么一句詩……”
&esp;&esp;江流昀話還沒說完,“噗嗤”一聲,是利器沒入血肉的聲音。
&esp;&esp;他瞪大眼睛,低頭一看,一把小巧的匕首插在他的胸膛之上。
&esp;&esp;林知清嘆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
&esp;&esp;“那又如何呢?”
&esp;&esp;“江流昀,你說的這些并不是肆意傷害一個女子的理由。”
&esp;&esp;她松開手中的匕首,輕輕用手抹去了濺在臉上的血點:
&esp;&esp;“如果你說這些是想向我道歉,那么抱歉,我不接受。”
&esp;&esp;林知清和江流昀的婚約本就起源于一個陰謀,原本的“林知清”已經喪命于這個陰謀當中。
&esp;&esp;從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就橫亙著一條人命,注定不會有任何回轉的余地,只剩——
&esp;&esp;不死不休!
&esp;&esp;第447章 殉情
&esp;&esp;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出,刺痛了江流昀的心。
&esp;&esp;他捂住傷口,踉蹌了一步:
&esp;&esp;“林,林知清,你,你為何如此心狠?”
&esp;&esp;林知清長舒了一口氣:
&esp;&esp;“我若是不心狠,早已經死在被誣陷毒害堂姐的時候了。”
&esp;&esp;“江流昀,我原以為你心思縝密,現在看來你同你父親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esp;&esp;“若要心狠,就得狠得徹底一點。”
&esp;&esp;江流昀看著林知清,眼中的驚訝轉瞬即逝,隨后只剩下了苦笑。
&esp;&esp;不錯,林知清一直都是干脆的。
&esp;&esp;發現他做了錯事以后,便再沒給過他好臉色。
&esp;&esp;他還在奢望什么呢?
&esp;&esp;林知清將玉笛從江流昀手中拿了回來:
&esp;&esp;“一直被你肆意玩弄的人只要抓住一點機會,就會不顧一切求生。”
&esp;&esp;“就如同我現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