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人眼中,都出現(xiàn)了濃重的殺意。
&esp;&esp;……
&esp;&esp;林知清一刻也不敢停,快速朝著先前進(jìn)來的方向跑。
&esp;&esp;她身后跟著兩個侍衛(wèi),十分警惕地盯著四周。
&esp;&esp;林知清不敢回頭。
&esp;&esp;可她剛跑沒幾步,兩道悶哼聲響起。
&esp;&esp;她的腳步一頓,迅速回頭。
&esp;&esp;只見那兩個侍衛(wèi)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而江流昀就站在那里!
&esp;&esp;她呼吸一滯,一邊拿出腰間的玉笛,一邊向前跑去。
&esp;&esp;“噔!”
&esp;&esp;一道風(fēng)聲自她耳旁呼嘯而過,隨后,一把利劍不偏不倚地插在她前方的大樹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esp;&esp;利劍輕輕搖晃,樹葉紛紛揚揚落了下來。
&esp;&esp;林知清知道自己靠跑根本跑不掉,于是毫不猶豫吹響笛子。
&esp;&esp;江流昀撿起一塊石頭,只輕輕擺動手腕,便精準(zhǔn)地命中了林知清的手。
&esp;&esp;林知清的手一僵,玉笛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esp;&esp;反應(yīng)過來以后,林知清快速彎腰,想將那支笛子撿起來。
&esp;&esp;可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先她一步撿起了玉笛。
&esp;&esp;林知清的手微微一抖,抬頭看向江流昀。
&esp;&esp;江流昀把玩著玉笛,輕嘆一口氣:“又遇到你了。”
&esp;&esp;林知清眉頭一皺?
&esp;&esp;遇到?
&esp;&esp;她和堂姐被瑾娘埋伏,難道不是江流昀計劃的嗎?
&esp;&esp;她緊緊盯著江流昀的臉,發(fā)現(xiàn)江流昀說話的時候眼尾挑起,看上去有些疑惑。
&esp;&esp;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林知清在此。
&esp;&esp;“為何攔我?”林知清張口問。
&esp;&esp;她不明白,若是江流昀并沒有同瑾娘合謀算計她們,為何要攔住她。
&esp;&esp;可這句話不知道哪里觸動了江流昀敏感的神經(jīng)。
&esp;&esp;方才還好好的江流昀眼神瞬間變了,他上前一步,提高了音量:
&esp;&esp;“林知清,我如今竟然連同你說一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esp;&esp;“你三番兩次利用我對你的愛算計我,算計我父親,當(dāng)真覺得我很有耐心嗎?”
&esp;&esp;隨著他的動作,林知清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樹干,退無可退,才抬頭看向江流昀。
&esp;&esp;她深吸一口氣,怕激怒江流昀,于是用比較平緩的語氣開口:
&esp;&esp;“你想做什么?”
&esp;&esp;江流昀胸口微微起伏,看著眼前的林知清,這些日子壓抑的情感完全爆發(fā)了。
&esp;&esp;“林知清,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江流昀紅著眼睛問:
&esp;&esp;“你早就知道我愛你,對不對?”
&esp;&esp;林知清斂眉,撇開了頭。
&esp;&esp;江流昀卻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隨后開口道:
&esp;&esp;“你明知道我不忍對你下手,三番兩次放過我,卻還是故意用墜崖這種事情刺激我。”
&esp;&esp;“你可曾有一刻想到從前?”
&esp;&esp;“從前?”林知清忍不住笑了,她一把打掉江流昀的手,開口道:
&esp;&esp;“你說的是你殺了證人碧落的時候,還是阻礙我殺劉邙的時候,抑或留下一封似是而非的信的時候?”
&esp;&esp;似乎是怕江流昀忘記,林知清還重復(fù)了一遍當(dāng)初江流昀留下的那首詩:
&esp;&esp;“玉笛何須怨玉玦,合歡不入王侯家。”
&esp;&esp;聽到這首詩,江流昀的心驀然一痛。
&esp;&esp;他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眼眶通紅:
&esp;&esp;“林知清,你知道合歡花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esp;&esp;林知清嘲諷一笑:
&esp;&esp;“聽聞當(dāng)初江世子與紅顏知己瑾娘,便是通過合歡花結(jié)緣的。”
&esp;&esp;“良家女子被逼入青樓,江世子自樓下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