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能宣之于口,不過這兩日我會有動作。”
&esp;&esp;“你剛辦完戶部的事,先前又同林家走得很近,朝廷盯得緊,先別摻和進來了。”
&esp;&esp;提到戶部,陸淮微微皺眉。
&esp;&esp;他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今日偷偷過來,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esp;&esp;“江流昀既然想殺你,必然是對你或林家有所忌憚,他不會善罷甘休。”
&esp;&esp;“他手中或許還有林家的把柄。”
&esp;&esp;“我若是露面,難保不會被他抓住機會一起算計,到時便沒有人能為林家奔走了。”
&esp;&esp;“阿清,盛京城風雨欲來,我會隱在暗處,守好你的棋局。”
&esp;&esp;“好!”林知清笑了笑。
&esp;&esp;二人視線相觸的瞬間,已然明白了對方內(nèi)心的想法。
&esp;&esp;與林知清詳談了一炷香的時間,陸淮便同云楓消失在了林家暗處。
&esp;&esp;林知清著重問了關(guān)于戶部的事情。
&esp;&esp;而后,她站在窗邊看了許久,而后才關(guān)上了窗戶。
&esp;&esp;她輕輕舒了一口氣。
&esp;&esp;如今對陸淮的擔憂,她稍微可以放下一些了。
&esp;&esp;那現(xiàn)在要解決的問題,便只剩下了兩個。
&esp;&esp;首先是御賜之物。
&esp;&esp;這件事的難度與為林從戎翻案的難度不相上下。
&esp;&esp;御賜之物的關(guān)鍵無非就是兩個,三樣東西,以及受益的傷兵殘將。
&esp;&esp;傷病殘將不必說,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不能成為關(guān)鍵性證據(jù)。
&esp;&esp;旁的不說,賣出去的那三件御賜之物也收不回來。
&esp;&esp;因為同林家交易的人知道御賜之物的價值,這東西關(guān)鍵時候可以保命!
&esp;&esp;有心里活絡(luò)的人早已經(jīng)將東西轉(zhuǎn)賣了出去。
&esp;&esp;林從禮和林從硯忙了這么多天,也沒得到任何蹤跡。
&esp;&esp;至于為林從戎翻案的事,江流昀目前是不知道林知清已經(jīng)得到了父親被害的真相。
&esp;&esp;這是林知清唯一可以主動做文章的一個點。
&esp;&esp;但這文章也不是想做就做的。
&esp;&esp;因為她首先要解決御賜之物的事情,才能騰出手來為父親申冤。
&esp;&esp;但目前的問題是,御賜之物的事情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
&esp;&esp;這便陷入了僵局。
&esp;&esp;江流昀一旦因御賜之物的事對林家出手,那么林家?guī)缀跏菦]有什么還手之力的。
&esp;&esp;林知清擰眉,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解決方法呢?
&esp;&esp;答案當然是有的,轉(zhuǎn)移鎮(zhèn)遠侯府的注意力是一個辦法,證明林家自始至終就沒有御賜之物,也是一個辦法。
&esp;&esp;只不過這兩種辦法都很冒險就是了。
&esp;&esp;尤其是后一種。
&esp;&esp;林家的三件御賜之物都是先帝秘密賞賜給祖父林青山的。
&esp;&esp;即便現(xiàn)在的朝堂大部分人包括皇帝都不太了解具體經(jīng)過,但此事在戶部和禮部應(yīng)當是有記錄的。
&esp;&esp;不過不是很清楚就是了。
&esp;&esp;戶部那邊林知清尚可以求助陸淮搏一搏。
&esp;&esp;這也是她同陸淮了解戶部的原因。
&esp;&esp;并且,方才同陸淮交談的過程當中,陸淮明確表明,他對戶部的掌控力度很大。
&esp;&esp;至于禮部尚書,同林家歷來算不上親厚……
&esp;&esp;不,等等。
&esp;&esp;林知清唰地一下站起身來。
&esp;&esp;她倒是忘了,這個禮部尚書,她并不算陌生。
&esp;&esp;林知清從仔細收著的匣子中找出了一封書信,勾唇笑了笑。
&esp;&esp;她知道該怎么銷毀戶部關(guān)于林家御賜之物的記錄了。
&esp;&esp;而且,她也知道該怎么轉(zhuǎn)移鎮(zhèn)遠侯府的注意力了。
&esp;&esp;她想到了一個萬全的法子!
&esp;&esp;御賜之物這件事,萬萬不能現(xiàn)于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