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林家沒有證據證明御賜之物還在。
&esp;&esp;所以,她現在要做的事情便是封口,銷毀林家擁有過御賜之物的證據。
&esp;&esp;也就是說,她必須封三方勢力的口。
&esp;&esp;掌管國庫,直接調配御賜之物的戶部。
&esp;&esp;負責封賞,直接制定賞賜名單的禮部。
&esp;&esp;捏著林家御賜之物唯一把柄,虎視眈眈的鎮遠侯府。
&esp;&esp;三者,林知清皆是想到了應對之法。
&esp;&esp;不僅僅針對御賜之物,還有林從戎通敵叛國一事,也能稍微露個頭了。
&esp;&esp;她要向鎮遠侯府宣戰!
&esp;&esp;當夜,林知清敲開了林家各房的院門,同時連夜往云南和汴梁送了兩封信。
&esp;&esp;次日,林家正廳的燈剛剛熄滅。
&esp;&esp;同一時刻,盛京城的城門處,鎮遠侯府世子江流昀進城了!
&esp;&esp;第264章 借刀殺人
&esp;&esp;他面上的表情不算好,快馬加鞭趕往了鎮遠侯府。
&esp;&esp;進府以后,一個侍衛上前拱了拱手:
&esp;&esp;“世子,吏部侍郎近日背地里強納了一房小妾,那小妾家里不愿,鬧出了人命。”
&esp;&esp;“通政使司的新任通議已經提上去了,馬上就能走馬上任,背景斷得很干凈。”
&esp;&esp;“陸家沒有什么動靜,除了陸南月偶爾去林家以后,二者并沒有什么交集。”
&esp;&esp;“藏香樓一切正常。”
&esp;&esp;聽到這些,江流昀眼神不變:
&esp;&esp;“林家呢?”
&esp;&esp;“林家并無什么異動,林知清也很安分,未見其出門。”侍衛快速回答,他對林家人似乎了如指掌。
&esp;&esp;江流昀想到自己身上的傷,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esp;&esp;“她一個女子,既是受了傷,定然不會亂跑,再者,她如此謹慎,恐怕會覺得縮在林家才最安全。”
&esp;&esp;“父親何在?”
&esp;&esp;“回世子,侯爺正在小佛堂之內。”侍衛回答。
&esp;&esp;江流昀得了這話,隨意擺了擺手。
&esp;&esp;侍衛退下以后,江流昀調轉腳步,去了小佛堂。
&esp;&esp;他剛一靠近,佛堂內的誦經聲便停了下來。
&esp;&esp;他畢恭畢敬地守在門外,待門開以后,侍衛抬著一個布袋往外走。
&esp;&esp;江流昀進門的時候,鎮遠侯江云鶴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上頭隱隱露出了一些血跡。
&esp;&esp;“你回來了?”江云鶴面向正中間的那一座佛像,緩緩合上了手。
&esp;&esp;江流昀點頭:“林知清跑了。”
&esp;&esp;江云鶴閉上了眼睛,什么話都沒說,顯然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esp;&esp;江流昀早已經對他的反應習以為常了,再度開口:
&esp;&esp;“林家的事需得再快一點,如若不然,林知清該將事情鬧出來了。”
&esp;&esp;“鬧?”這個字在江云鶴口中轉了一圈,帶著些玩味的意思:
&esp;&esp;“你手上還按著一件御賜之物,她怎么鬧?終歸只是個有幾分本事的丫頭罷了。”
&esp;&esp;江流昀卻沒有附和,他皺了皺眉:
&esp;&esp;“父親,快些動手吧,林知清定然不會什么都不做的。”
&esp;&esp;“我們晚一分,便被動一分。”
&esp;&esp;“此事你盡管交給我,我要林知清的命!”
&esp;&esp;他說完以后,小佛堂陷入了沉默當中,只有江云鶴時不時念經文的聲音響起。
&esp;&esp;過了許久,江云鶴的聲音才悠悠傳了出來:
&esp;&esp;“我要去趟海津,你切莫再叫我失望了。”
&esp;&esp;“林知清,必須死!”
&esp;&esp;“要不然,以后林從戎的事鬧出來,對我們并沒有好處。”
&esp;&esp;他的尾音咬得很重。
&esp;&esp;江流昀緊皺眉頭,沒有應答。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