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著這一點,很多事情陸淮也不好出面。
&esp;&esp;他沒法去想,林知清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成了現在這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
&esp;&esp;只差一點點,林知清便會死在江流昀手里。
&esp;&esp;心疼、懊悔、愧疚,種種情緒涌上心頭,陸淮的心臟處傳來了密密麻麻的痛感。
&esp;&esp;林知清捕捉到了他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輕輕開口:
&esp;&esp;“陸淮,你不必愧疚,此事與你無關,并且于我而言,是好事。”
&esp;&esp;“若我心悅之,定然心傷。”
&esp;&esp;“但我與他的婚事,本就隨利而起,我慶幸沒有沒入鎮遠侯府后院,成為世子夫人。”
&esp;&esp;“我本就只是林知清。”
&esp;&esp;短短幾句話,如春風一般悅耳。
&esp;&esp;陸淮在腦海中反反復復揣摩著這幾句話。
&esp;&esp;她說,若她心悅之,必定心傷。
&esp;&esp;那這意思便是……她不喜江流昀?
&esp;&esp;陸淮腦海中的各種思緒摻雜在一起,他低著頭,絲毫沒有察覺到心中出現了一種類似于慶幸的感覺。
&esp;&esp;林知清懂得相面知微,但她此刻卻看不清陸淮的臉:
&esp;&esp;“陸淮,即便此事不發生,我與鎮遠侯府的這門親事,也成不了。”
&esp;&esp;第263章 進擊的林家!
&esp;&esp;她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esp;&esp;陸淮輕輕一笑:“既然你心中有數,我便放心了。”
&esp;&esp;林知清也笑了笑,而后開口道:“那日我走后,你同他發生了些什么?”
&esp;&esp;“得益于你的布置,云楓同他交手時,他沒能發揮實力。”當時的場景重現在陸淮眼前:
&esp;&esp;“他同云楓過了幾招,而我從旁射箭輔助,我們倆是沖著取他性命而去的。”
&esp;&esp;“或許他看到了我,不想讓我發現身份,所以打斗起來束手束腳的。”
&esp;&esp;“我將東西拿回來以后,他的人也到了。”
&esp;&esp;陸淮皺眉:
&esp;&esp;“他總共帶了二三十人,我同云楓只能暫避鋒芒,脫身前往衡漳。”
&esp;&esp;“算算時間,他應當需要養傷,動作應當比我慢一些,還未回到盛京。”
&esp;&esp;林知清點頭:
&esp;&esp;“我相信你的判斷,不過,既然他不想讓你得知他的身份,你又是如何猜出他是江流昀的?”
&esp;&esp;“阿清,我識人不清,也將他當成了鎮遠侯府人人稱頌的少年英雄。”陸淮毫不避諱地說:
&esp;&esp;“一開始,我確實是將他當作了可以相交的朋友。”
&esp;&esp;“他的一招一式,我都十分清楚。”
&esp;&esp;朝夕相處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esp;&esp;林知清能理解陸淮的意思,畢竟她自己當初也沒看出來江流昀的真面目:
&esp;&esp;“他戲演得極好。”
&esp;&esp;陸淮搖頭:“我覺得他偽裝的本事,應當同那精通鑒心學的劉邙有些關系。”
&esp;&esp;“你還記得嗎,他當初且,射偏的那一箭?”
&esp;&esp;“還有,當初你被陷害毒殺林泱泱,唯一的證人碧落也只有他和十安兄接觸過。”
&esp;&esp;“夜探劉府時,我險些中了那豬籠草滴水法的催眠陣,可他卻并沒有受到影響。”
&esp;&esp;陸淮不傻。
&esp;&esp;相反,他極其聰明。
&esp;&esp;在認出江流昀以后,從前經歷過的事也被陸淮翻出來想了一遍。
&esp;&esp;他的思路,同林知清差不了多少。
&esp;&esp;“這些事確實與他有關系。”林知清肯定了他的說法:
&esp;&esp;“他回來以后,恐怕會對林家發難。”
&esp;&esp;“南月來找我的時候,我還在永清,永清確實藏著一些東西。”
&esp;&esp;“與江流昀有關?”陸淮開口問。
&esp;&esp;“沒錯。”林知清點頭:“此事事關重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