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她并不在意就是了。
&esp;&esp;看著這出眉眼官司,林從禮和四老爺紛紛皺了皺眉。
&esp;&esp;不過他們的思緒又馬上被林知清給帶了回去。
&esp;&esp;“堂姐那里的杜鵑花茶是誰負責送過去的?”她的暫且犀利。
&esp;&esp;東廚管事馬上拱了拱手:“知清小姐,這茶葉是由我親自送往每個院子的。”
&esp;&esp;“哦?”林知清挑了挑眉:“這位管事,你主管東廚,竟然連自己送錯了東西都不知道嗎?”
&esp;&esp;聽到這話,眾人紛紛看向管事,面露疑惑。
&esp;&esp;管事心中一驚,連忙跪倒在地:“知清小姐,我送東西前仔細檢查過,這杜鵑花珍貴,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搞錯呀!”
&esp;&esp;他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眼睛瞪得很大,明顯非常驚恐。
&esp;&esp;他多半沒有說謊。
&esp;&esp;林知清觀察了一會兒后,繼續開口:“那你說說,為何堂姐至今昏迷不醒?”
&esp;&esp;“小姐不是被那趙嬤嬤所害嗎?那趙嬤嬤是小姐院子里的灑掃嬤嬤,平日里除去人手不夠幫忙打掃的時間,幾乎是不曾來過東廚的呀!”管事三言兩語便提到了死去的趙嬤嬤。
&esp;&esp;“我現在問的是你,不是趙嬤嬤。”林知清實在不喜同這種腦子不清楚的人說話。
&esp;&esp;她指了指鍋里倒騰的杜鵑蓮子羹:“你可知你送去給堂姐的杜鵑花茶中有毒?”
&esp;&esp;“有毒”兩個字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esp;&esp;第一個出言反駁的人便是陸南月:“知清,杜鵑花是無毒的,盛京城中許多閨秀都喜食杜鵑花茶,調經養顏。”
&esp;&esp;她這話是以一個大夫的口吻說出來的,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附和。
&esp;&esp;第一個表達不滿的人便是四老爺,他薄唇輕啟:“知清,你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如今更是拿我們當傻子耍,著實可惡!”
&esp;&esp;林從禮沒有反駁他的話,甚至隱隱有幾分認同之色。
&esp;&esp;林知清心里有些想笑,方才這二人還一口一個“林家名聲”,如今卻隨意在幾個外人面前批評自己,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名聲。
&esp;&esp;偏偏他們還一臉正氣,完全不覺得這種做法對林知清的名聲有損。
&esp;&esp;原主從前一個人在這個對她惡意滿滿的林家生存,也著實不易。
&esp;&esp;單憑原主同陸南月一起開醫館這件事,林知清就不認為原主是他們口中那樣的人。
&esp;&esp;眼看林知清沉默不語,江流昀立馬上前一步,將其擋在身后:“大老爺、四老爺,清兒不是那樣的人。”
&esp;&esp;陸南月和陸淮神色嚴肅,也站到了她的前方,一副維護的姿態。
&esp;&esp;四老爺剛要說話,便見到林知清撥開了攔在身前的人。
&esp;&esp;她的語氣非常冰冷:“四叔,枉你熟讀詩書,竟不知道南詔國有一種劇毒杜鵑?”
&esp;&esp;第20章 名單上沒有的人
&esp;&esp;林知清的話氣勢十足,讓本來不相信她的人都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esp;&esp;四老爺也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esp;&esp;要說盛京城中的杜鵑,他還能肯定無毒。
&esp;&esp;但南詔地勢兇險,植被茂密,各種稀有植物層出不窮。
&esp;&esp;當地每年都要往朝廷進貢,其中最有名的便是蕈類,吃起來鮮美異常。
&esp;&esp;但曾經也出現過南詔進貢的東西致人死亡的情況,且這種情況只有南詔的大夫比較熟悉。
&esp;&esp;想到這些,眾人看向四老爺的目光開始復雜了起來。
&esp;&esp;林知清也直勾勾盯著他,沒辦法,自己的這個四叔嫌疑實在是太大了。
&esp;&esp;“知清,你這是什么意思?”開口的是林從禮,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esp;&esp;他不是在維護自己的弟弟,而是在提醒林知清,注意場合。
&esp;&esp;林知清壓下了心中的情緒。
&esp;&esp;就算這件事真的跟四叔四老爺有關系,說穿了也是林家的家事,她捅出去對林家并沒有好處。
&esp;&esp;當然,對她自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