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名聲,永遠是為官之人最在乎的東西。
&esp;&esp;四老爺聽到這里,心中再大的不滿也壓了下來。
&esp;&esp;隨從會意,領命而去。
&esp;&esp;林知清得到傳召以后,第一時間看向了陸南月等三人。
&esp;&esp;江流昀臉上滿是擔憂,抬腳就要同林知清一起進去。
&esp;&esp;好在陸淮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世子,林四老爺風塵仆仆,怕是不宜見客。”
&esp;&esp;陸南月也看出了林知清的意思,點頭附和道:“正是。”
&esp;&esp;江流昀這才后知后覺地摸了摸頭:“那我便不去打擾了,清兒,你若有事就喊我們。”
&esp;&esp;林知清笑著點了頭,可轉身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消失不見了。
&esp;&esp;她是第一次來正院,或許是下雨的緣故,這院子里顯得有些黑。
&esp;&esp;除了雨聲,里面安靜得過分。
&esp;&esp;林知清身邊的木嬸被攔在了門外,她沒有說什么。
&esp;&esp;因為她料定了里面的人不敢對她做什么,畢竟外面的那幾個人可是親眼看著她進來的。
&esp;&esp;沉重的雕花木門一點點打開,又一點點合上。
&esp;&esp;林知清行了一個禮,這才看向了側方坐著的年輕男人:“四叔,別來無恙。”
&esp;&esp;她朱唇輕啟,聲音非常清亮,光明正大地打量起了這個林家唯一的文官。
&esp;&esp;與她想象中不同,自己的這個四叔不但年輕,還異常貌美。
&esp;&esp;沒錯,就是貌美。
&esp;&esp;他的那一雙桃花眼實在是生得極好,平白給他增添了幾分妖艷之感,讓人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
&esp;&esp;林知清的目光實在太過直白,那四老爺十分不客氣地翻了一個大白眼。
&esp;&esp;林從禮輕咳了一聲:“四弟,這個案子一直都是由知清接手的,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盡可問她。”
&esp;&esp;“此言差矣!”還未等四老爺出聲,林知清便打斷了這番話:“大伯,我也并不是全程參與此案的。”
&esp;&esp;“單說這兇手吧,我至今都不知道她的作案動機,以及——她是怎么死的?”
&esp;&esp;林知清的這番話就有點“說瞎話”的那個意思了。
&esp;&esp;這件事鬧得整個林家人心惶惶,再加上林家人并未刻意隱瞞,一點小動靜不出半日便會傳揚出去。
&esp;&esp;她之所以這么說,是在表達自己的疑惑。
&esp;&esp;聽了這番話,林從禮尚未開口,四老爺卻已經露出了一個冷笑:“知清,許久未見你,你這張嘴說瞎話的能力倒是有長進。”
&esp;&esp;“此事本是你負責,可你卻沒本事撬開他的嘴,我們幫了你一把,你不知感恩,如今是來質問的?”
&esp;&esp;不愧是文官,好生厲害的嘴……林知清揚起了一個燦爛的微笑:“四叔此言差矣,我并非是來質問的,我只是發現了新的線索而已。”
&esp;&esp;“笑話,兇手已經伏法,何需你的線索……”四老爺聲音中帶著一股嘲弄。
&esp;&esp;只不過,他話還未說完,便被林知清打斷了:“如若,我找到了致使堂姐中毒昏迷的毒藥呢?”
&esp;&esp;此言一出,四老爺還未說話,林從禮的眼神立刻變了:“你說什么?”
&esp;&esp;林知清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我說,我找到了堂姐中毒的原因。”
&esp;&esp;四老爺看著林從禮的衣袖動了起來,拳頭一緊:“大哥,這丫頭鬼主意層出不窮,府醫都看不出來的毒藥,她又怎么會找得出來。”
&esp;&esp;被這么一提醒,林從禮吐出了一口濁氣,重新坐了回去:
&esp;&esp;“知清,你把剛剛的話說清楚。”
&esp;&esp;他的反應在林知清的意料之中。
&esp;&esp;畢竟現在躺在床上的是林從禮的女兒,他若是沒有波瀾才怪呢。
&esp;&esp;“大伯,你稍安勿躁。”林知清笑了笑:“我心中雖有猜測,但畢竟是猜測,還需要看看那兇手的遺書以及遺體,才能佐證自己的想法。”
&esp;&esp;“林知清!”四老爺的聲音一下子拔高,那雙桃花眼中盡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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