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好處。
&esp;&esp;她微微吸了一口氣,看向東廚管事:“我晨間過來的時候讓你整理了一份這些天接觸過南詔杜鵑的人的名單,你可整理好了?”
&esp;&esp;管事本來就心驚膽戰的,這會兒林知清問起名單的事,他咬牙低下了頭:“知清小姐,請你再給我一盞茶的時間!”
&esp;&esp;顯然是沒把林知清晨間的話當回事兒。
&esp;&esp;陸家姐弟以及江流昀均是皺了眉頭,看得林從禮都有些臉熱了。
&esp;&esp;整個盛京城,沒有哪家的下人敢如此不把主子的話當回事的。
&esp;&esp;林知清只點了點頭,她本來也就沒指望這管事聽她的,她心中早已經有猜測了。
&esp;&esp;這么問一問只是將自己的處境擺在臺面上,讓林從禮這個“重禮”的人好好看看林家如今主不主、仆不仆的情形。
&esp;&esp;同時,也能讓他忌憚著自己身后的這幾個人,對自己好一點。
&esp;&esp;“你只有半盞茶時間。”林知清淡淡說了一句。
&esp;&esp;那管事立馬領命而去,一刻也不敢耽誤。
&esp;&esp;四老爺按捺不住了:“知清,你說的那種有毒的杜鵑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其他人所好奇的。
&esp;&esp;林知清眼神深邃:“南詔常見的杜鵑為大白杜鵑,花朵偏甜,葉片光滑,可藥用也可食用。”
&esp;&esp;“沒錯!”四老爺負手而立:“我帶回來的便是這種大白杜鵑。”
&esp;&esp;林知清話鋒一轉:“但南詔還有一種白花杜鵑,兩種杜鵑外表幾乎一模一樣,但白花杜鵑有毒,毒素累積起來可致人死亡。”
&esp;&esp;她的聲音十分清晰,可話里的內容卻叫人嚇了一跳。
&esp;&esp;“知清,這……這是真的嗎?”陸南月的語速很快,還帶著一些興奮。
&esp;&esp;學醫者,對這些知識一向是很感興趣的。
&esp;&esp;林知清點頭,剛想說話,四老爺便冷哼一聲,打斷了她:
&esp;&esp;“知清,你從未出過盛京,又從何處習得醫術了?”
&esp;&esp;他的眼神中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以及一絲探究。
&esp;&esp;林知清微微一笑:“四叔,雖我未出過盛京,但南月同我關系密切,我曾經無意中看過她的醫書,這才想到這一點。”
&esp;&esp;她當然是在撒謊。
&esp;&esp;南詔這個名稱她并不陌生,只不過在她的那個世界里,南詔被叫作云南。
&esp;&esp;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南詔人”,林知清對那些山珍如數家珍。
&esp;&esp;如若不是木嬸的那一碗杜鵑蓮子羹,她還真想不起來那種罕見的有毒的杜鵑花。
&esp;&esp;四老爺方才的問題,明顯是對林知清起了疑心。
&esp;&esp;她深知這一點,早已經想好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從醫書上看到的。
&esp;&esp;反正陸南月開了一家醫館,她耳濡目染知道這些事情也不奇怪。
&esp;&esp;沒人會為了求證她的話翻箱倒柜去找一本書。
&esp;&esp;更何況,陸南月自己恐怕都不記得這些事情了。
&esp;&esp;這個說法是萬無一失的。
&esp;&esp;果不其然,陸南月沒有多想就擺了擺手:“別的不說,我那里的醫書可是整個盛京城數一數二的多。”
&esp;&esp;其余人聽了這話,并沒有過多地懷疑。
&esp;&esp;誰也沒注意到角落里的陸淮輕輕皺了皺眉。
&esp;&esp;林知清見大家沒有異議,心中松了一口氣。
&esp;&esp;幾句話的時間,那東廚管事恭恭敬敬地呈上了一份名單。
&esp;&esp;林從禮率先接過來看了看,并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最后還是遞給了林知清。
&esp;&esp;林知清接過以后,眾人屏息凝神,緊緊盯著她,生怕錯過了什么。
&esp;&esp;她靜靜翻開冊子,手指劃過一個又一個名字,時不時停頓一下,看得東廚管事心都提了起來。
&esp;&esp;終于,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知清才從冊子上抬起了頭。
&esp;&esp;她的目光在眾人之間游走了一會兒,最后搖了搖頭:“不,這些人都不是我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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