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端凌曜扶著沈穆坐起身,還是問:“……有可能痊愈嗎?”
&esp;&esp;徐祺然雙手插兜,很誠實:“不可能?!?
&esp;&esp;“除了臨時標記,其他任何對腺體的實質性損傷都是不可逆的。就拿永久標記來說,即便清除了生|殖|腔里的標記結,也沒法恢復如初,所以一般oga在第二次接受永久標記時,身體會本能出現排異反應,發生高燒不退的現象?!?
&esp;&esp;徐祺然向沈穆一抬下巴:
&esp;&esp;“他的腺體是反復損傷后的功能性再生能力喪失,現在看似腺體愈合了,但實則只是修復了外表,如果再出現和這次一樣的創口,那么只能完全切割,才能保命。”
&esp;&esp;沈穆揪緊了端凌曜的手臂,接受徐祺然對自己未來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