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結果今年開學后沒多久沈穆發現自己懷孕,身體根本吃不消兩個學院十六個班的課,在又一次因為孕反而低血糖昏倒時,看到兩個兒子對丈夫的埋怨,一狠心主動提交了申請,想要減去幾個班級的課程。
&esp;&esp;奈何他低估自己的受歡迎程度,也低估當今大學生的精力和耐心,被轉手的八個班級人多力量大,分工合作直接制作了一份足足有四十頁的課件,分別發送給各自學院院長、校長和沈穆的郵箱里。
&esp;&esp;一群理科生作用他們曾經最嗤之以鼻的哲學論文寫作方式,通過明確的核心理念,清晰的概念分析,最后以嚴謹的邏輯論證,認真探討了沈穆老師于他們對哲學倫理研究的重要性。
&esp;&esp;沈穆本就因為要把這幾個班級的學生轉手出去而心懷愧疚,現在看到這么一份包含真心和熱愛的“禮物”深受觸動,于是晚上在飯桌上對剛剛結束遠程跨國會議的丈夫和兩個因為擔心他而申請外宿的雙胞胎兒子,表現出自己極少出現的固執一面。
&esp;&esp;“我一定,一定不會出現上次的情況,好不好,老公,”沈穆強撐著吃下小半碗飯,臉色蒼白地對飯桌上的父子三個說道,“小羽小瓊也想在學??匆妎y對不對?”
&esp;&esp;端霽羽:“……”
&esp;&esp;端霜瓊:“……”
&esp;&esp;想是挺想的,只是……
&esp;&esp;兄弟倆不敢對上母親漂亮的眼睛,只好用眼神逼迫alpha父親開口。端凌曜剛在生意場上和跨國公司的對接人進行一場刀光血影的對談,他以s級alpha常年的強硬姿態把這位充滿自由野性的3a對接人——a國的a級alpha,殺得退無可退,現在面對漂亮的妻子卻只能嘆氣,然后妥協。
&esp;&esp;他把沈穆手里的筷子拿下來,握著他發涼的手,示意平嵐拿垃圾桶來,在沈穆愈加慘白的臉色里平靜又縱容:
&esp;&esp;“我知道了穆穆,不要強撐著,吐吧?!?
&esp;&esp;總之在沈穆再三保證不會勉強之下,家里三個alpha都松了口。
&esp;&esp;端凌曜又一次撥通電話,在兒時好友調侃的語氣中,最終協商決定安排大班教學。十六個班一周三十二次課合并分成四個大班四次大課,地點直接定在人文學院的中央大禮堂——沈穆主辦公室的樓下,平常只要下個樓就好。
&esp;&esp;不過沈穆上周實在是孕反太嚴重了,一度到喉嚨損傷說不出話的程度,甚至還伴隨間歇的低燒,整個人狀態十分不好,在風里一吹就倒。端凌曜還是不分由說立刻給他辦理了一周的休息,在家靜養。
&esp;&esp;現在一周已經過去,沈穆這幾天身體恢復得很不錯,至少一日三餐都能吃點東西,不至于出現低血糖暈倒的情況。
&esp;&esp;人文學院靠近主校區的東門,東門相隔一條馬路正對著一大片的西式鐵藝花廊,花廊環繞碧波鏡湖,種了一圈爬藤植物一座中式拱橋直通湖心亭,湖心亭四面傍柳,湖中垂蓮。
&esp;&esp;這里所有的設計都來自s大建筑學院歷屆畢業生,所以雖然看著有些眼花繚亂,但也很有意義。
&esp;&esp;現在是上午八點三十,一輛低調漆黑的邁巴赫隱在紫藤花架的垂蔓下,陽光穿過層層枝葉投下斑駁的陰霾,穿過后座半落下的車窗里。
&esp;&esp;沈穆面朝端凌曜側身而坐,手指挽著柔軟的領帶,替他打了個簡單的半溫莎結,又解開他胸前的的紐扣,整理好領帶垂下的部分,重新扣上。
&esp;&esp;端凌曜戴著耳機正在看助理提前發過來的會議流程,烏黑額發被發膠一絲不茍攏起,露出的額角線條干凈利落,微抬下巴任由沈穆替他整理衣物。
&esp;&esp;沈穆看得滿心喜歡,打好領帶見端凌曜還維持抬下巴的動作,忍不住笑著撓了撓他的下巴,捧著他的臉掰正,小聲說:
&esp;&esp;“好了。”
&esp;&esp;端凌曜投向沈穆的目光里瞬間帶了笑,他握住沈穆快要收回的手,對電話那頭的助理吩咐道:“稍等?!?
&esp;&esp;“好的,端總。”
&esp;&esp;端凌曜摘下耳機,大掌扣住沈穆肩頭將他小心壓向自己:“我再檢查下抑制貼。”
&esp;&esp;“好的,端總。”沈穆故意學他助理說話,主動低下頭將長發攏至左肩,交疊的半高領恰好裹住修長脖頸,擋住后頸深色的抑制貼。
&esp;&esp;端凌曜抬手伸進去,手指沿著抑制貼邊緣檢查一周,確定沒有過敏紅腫,又問道:“悶嗎?”
&esp;&esp;沈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