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夢里你流了好多眼淚，我怎么擦都擦不完。”

&esp;&esp;像是哭得沒有淚水可流，最后連眼眶里都滲出血來了。

&esp;&esp;“你還消失不見了。”

&esp;&esp;那個夢簡直太可怕了，嚇得宋琢玉到現在都還心有余悸，手腳冰涼。

&esp;&esp;只是他握著握著，忽然感受到道真衣袖上的潮意，他有些不安，“你剛才去哪里了？我進來時都沒看見你人，還有你衣服上怎么都有些濕潤？”

&esp;&esp;宋琢玉驚慌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指尖很快就蹭到膝蓋處的泥土，還帶著夜間的涼。

&esp;&esp;耳邊傳來道真近乎縹緲失真的聲音，他說，“琢玉，我為你點的燈滅了。”

&esp;&esp;宋琢玉的手忽然頓住。

&esp;&esp;燈滅了，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血液仿佛瞬間從心口涼到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