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琢玉手一哆嗦,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還是這般場景,不是幻覺。那人的目光還死死地落在他身上,仿佛在尋求一個答案,宋琢玉忽然覺得滿心迷茫。
&esp;&esp;他恍恍惚惚地開口,“可是可是我已經有蓉娘了啊。”
&esp;&esp;一個人,怎么能夠分成兩半?
&esp;&esp;就像他的后半生,又如何能同時許給多個人?
&esp;&esp;“我已經答應過她,會對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負責。至于欠你的情,欠你的債——”宋琢玉茫然地道,“不若不若下輩子再來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