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dāng)然,若是能搶回來,那自然是更好的。
&esp;&esp;“放肆!還敢攀咬孤?”
&esp;&esp;趙麟嫌惡中又帶著點惱怒,他用手掐著宋琢玉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道,“你以為孤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樣?企圖用這幅浪蕩媚態(tài)的樣子來混淆視聽,讓孤忘了你私通太后的罪!”
&esp;&esp;“浪蕩媚態(tài)?”宋琢玉重復(fù)一聲,給聽樂了,他眉梢輕挑,“這就算浪了?”
&esp;&esp;不待太子反應(yīng),他直接一把拽開了衣服。
&esp;&esp;在那片雪白肌膚露出來的剎那,趙麟猛地轉(zhuǎn)過頭去,以袖掩面,急聲呵斥道,“宋琢玉——!”
&esp;&esp;等反應(yīng)過來兩人都是男子,根本無需避諱的時候,手中的帕子已經(jīng)轉(zhuǎn)瞬就被人奪走。趙麟回神之際,只來得及看見青年勾唇一笑,滿是得意的神情。
&esp;&esp;他面色一沉,飛快地扣住宋琢玉的肩膀,欲把東西奪回來。哪知宋琢玉亦不甘示弱,橫臂一擋,攥著帕子死死不放,兩人頓時扯打在一處去了。
&esp;&esp;直到,一道細微的“咔嚓”聲突然響起。
&esp;&esp;尚在爭奪中的兩人都沒注意到,還是宋琢玉耳朵一動,隱約聽到什么東西一寸寸裂開的聲音。他剛想出聲叫停,卻被趙麟按著嘴巴壓在了身下。
&esp;&esp;驟然間四目相對,氣息微喘,趙麟通紅的眼看著身下鬢發(fā)散亂的青年。
&esp;&esp;那人眼波瀲滟,情態(tài)迷人,似一池被攪亂的春水。
&esp;&esp;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你”
&esp;&esp;“砰!”的一聲,身下的美人靠忽然間毫無預(yù)兆地斷裂開,兩人齊齊落入底下的池塘里。
&esp;&esp;水面瞬間砸出一圈漣漪。
&esp;&esp;第45章
&esp;&esp;水涌入鼻喉。
&esp;&esp;一時間,越是想咳,越是灌入更多的池水。水草的腥氣和強烈的冷意叫宋琢玉猛地打了個抖,極力屏住呼吸想要游到上方去。
&esp;&esp;哪知身后突然有什么東西抓住了他的腳踝,宋琢玉恨恨咬牙,若非這瘋太子執(zhí)意要和他爭奪手帕,最后又不讓他叫停,怎么會讓這美人靠斷裂?怎么會落入水中?
&esp;&esp;念及此處,不由抬腳重重踹了過去,遂即像條魚兒似的靈活躍出水面。
&esp;&esp;“嘩啦——”
&esp;&esp;宋琢玉破水而出,伸手勾住亭子斷裂的木梁艱難爬上去,只覺得自己此刻全身濕透,簡直前所未有的狼狽。
&esp;&esp;那邊,紫薇樹下的郭歧也聽見了這邊的動靜聲,匆匆趕來,“怎么掉水里去了?你你沒事吧?”
&esp;&esp;他竟急得按住了宋琢玉的手臂,拉著人要檢查。
&esp;&esp;宋琢玉連忙打住,“欸,太子殿下也掉入池子里,你不下去把他救上來?”
&esp;&esp;誰料郭歧竟霎時間白了臉,“我我不會水。”
&esp;&esp;他年幼時曾因跛腳常常遭人戲耍欺負,甚至有人故意將他推過水里。若不是僥幸被人救起,只怕就要當(dāng)場喪命了,可也從此落下了怕水的毛病。
&esp;&esp;不過只慌忙了一瞬,他又飛快道,“我去尋人過來,你別擔(dān)心。”說罷轉(zhuǎn)身就飛奔而去。
&esp;&esp;宋琢玉:“”
&esp;&esp;他擔(dān)心什么,那又不是他的主子?該擔(dān)心的明明是郭歧才是。
&esp;&esp;不過等站了一會兒,見趙麟還沒上來的時候,宋琢玉總算是有點坐立不安了。太子不能死,至少不能淹死在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里的時候啊!要命。
&esp;&esp;眼看著那池面漸漸毫無波動,最后甚至連最后一絲漣漪都沒有了,宋琢玉深吸一口氣,閉緊口鼻再次跳了進去。
&esp;&esp;冰涼的池水瞬間裹住全身,宋琢玉在水下睜開眼,竭力找尋太子的蹤跡。忽見不遠處有一道伸展開雙臂的人影,一動也不動的,毫不掙扎任由身體下沉的模樣。
&esp;&esp;宋琢玉一見,心頓時就涼了個徹底,該不會他來晚了,太子已經(jīng)沒氣了吧?
&esp;&esp;腦子里亂的厲害,這下不止是他了,恐怕連宋家都得跟著他遭殃。
&esp;&esp;奮力游過去,只想著最后一搏。水下光線不清,碎金似的陽光透過水面照出滿池碧影,宋琢玉瞇著眼靠近,恍惚的錯覺中,他和那人幽深如墨的眸子對視在一起。
&esp;&esp;對方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