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嘶!宋琢玉倒吸一口冷氣,讓這小妮子出手,到底是教訓,還是要人命啊?
&esp;&esp;他連忙把人攔下,好說好歹才勸住武秀,沒讓這姑娘一鞭子抽過去。
&esp;&esp;中間休息的時候,宋琢玉總算是抽了空過去,打算跟人說了明白。他吊兒郎當地抱著手臂靠在樹上,歪著頭道,“這位郭兄是吧?”
&esp;&esp;“方才見你一直瞧著我,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esp;&esp;郭歧冷冷的看著他,眸中似譏諷,“你不記得我了?”
&esp;&esp;“什么?”宋琢玉差點沒站穩,他身子往前傾了傾,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抱歉郭兄,我剛才好像沒聽清楚,我們兩個呃,從前認識嗎?”
&esp;&esp;這話像戳中了什么忌諱,郭歧眼中似是飛快地閃過一絲怒意,他站起身來,“那便想起了再來尋我。”
&esp;&esp;說罷轉身就走,竟是根本不愿搭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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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琢玉回去之后簡直生了好大一場悶氣。
&esp;&esp;他誰啊這是?是個人就要認識他郭歧嗎?怎么好意思那么大言不慚的發話說想起了再去找他?宋二公子氣得火冒三丈,他敢發誓,他絕對沒有見過這人!
&esp;&esp;大半夜的想這件事氣得睡不著,他索性跑去找薛成碧了,把人從被窩里翻出來。
&esp;&esp;“你自己說說,你對這個姓郭的有印象嗎?”宋琢玉拍手叫冤,又恨恨地捶著被子,“咱們小時候玩得好的那幾個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唯獨想不起他來,可見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
&esp;&esp;他說得篤定極了,那神態一副受騙了的樣子。
&esp;&esp;哪知薛成碧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記得啊,怎么不記得?”
&esp;&esp;“我就知道你也不”宋琢玉猛地一個轉頭,差點把脖子都要扭斷了,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不是,你認識啊?你什么時候認識的,我怎么不知道?!”
&esp;&esp;“不就是那個小瘸子嗎?”薛成碧掀起眼皮看他,不以為意地道,“他從門前過,我們還一起嘲笑過他呢。”
&esp;&esp;“什么?!!”
&esp;&esp;宋琢玉陡然拔高了聲線,差點把薛成碧耳朵都震聾了。見人頭疼地看過來,宋琢玉依舊止不住的愕然甚至是驚恐,“怎么可能?我還嘲笑過他?我怎么絲毫不記得了!”
&esp;&esp;薛成碧掏了掏耳朵,似乎細想了一下,這才慢悠悠地道,“哦,是嗎?我記起來了,嘲笑的人好像是我,你當時正回頭跟道真說話呢。”
&esp;&esp;他說完又補刀了一句,“不過當時我們挨著一起的,怕是把我們都記恨上了吧。”
&esp;&esp;“你!啊,竟然是你——!”
&esp;&esp;宋琢玉大叫一聲,氣急敗壞地撲上去,把薛成碧按在床上用軟枕打,“我說怎么無緣無故地就對我冷眼?敢情是你薛成碧給我招來的禍啊!”
&esp;&esp;他何其可憐,何其無辜?宋琢玉恨不得哀呼冤哉,下手更重了。
&esp;&esp;卻說薛成碧本來睡得好好地,結果半夜被他撈起來,如今又被騎在身上好一頓打鬧,直鬧得渾身燥熱不已。他一把攥住宋琢玉的手腕,“下去!下去,男人的腰哪里是給你這么騎的?”
&esp;&esp;他一個翻身把人抖下來,又拉過被子不著痕跡地擋了擋身前,“不就是一個瘸子么,瞧把你嚇的?”
&esp;&esp;宋琢玉死活想不明白,直恨不得剖開這人的腦子瞧瞧里面裝的都是什么,他又坐起來追問,“不是,你好端端的笑人家干什么?”
&esp;&esp;薛成碧不滿他那語氣,眼睛一瞇,就是邪氣肆意,“笑他?笑的就是那小瘸子,又怎么了?”
&esp;&esp;“你知道他當年都干了些什么事兒不?他居然自稱二公子?!”薛成碧一個拍腿怒道,“這我哪能同意啊?二公子只能是叫你一個人的,誰也別想搶去。”
&esp;&esp;宋琢玉小時候是個混球,跟他一起玩的薛成碧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esp;&esp;聽說這郭歧走路時有些微跛,當即給人取了個“跛鱉千里”的外號,還帶著人過去好一番嘲笑警告。叫人有點自知之明,不要總來貼宋二的邊。
&esp;&esp;結果現在好了,人家風光了,殺回來了——
&esp;&esp;宋琢玉忍不住重重一撫額,那叫一個欲哭無淚,“這京城里行二的公子那么多,你難道還能每個都跑過去警告一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