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誰叫他運氣不好,撞到我面前來了呢?”
&esp;&esp;薛成碧嗤笑一聲,渾然不在乎,只是見宋琢玉那副死樣子,終是把人往懷里一摟,“怎么,瞧瞧這可憐見的模樣,看他如今升官了,跟太子沾上關系,怕了?”
&esp;&esp;“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薛成碧冷笑道,“他郭家再怎么厲害,難不成還能為難了你宋二去了?他大哥戰死,陛下體恤他們家忠烈,頂多給些榮寵,卻也不是叫他橫著走的。”
&esp;&esp;“再說了,他家繼母生的那幾個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繼承侯府?得先把自己窩里的那幾個豺狼給斗過了再說吧,還早著呢!”
&esp;&esp;宋琢玉轉念一想也是,本就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若對方屆時提起,他也只管好好地跟人解釋就成。
&esp;&esp;再若不聽,那便沒什么好說的了。
&esp;&esp;這宮里來來去去的,大家只是同僚關系,無需每個人都處得極好。
&esp;&esp;又聽薛成碧問,“你怎么進來的?”
&esp;&esp;“還能怎么進來的?當然是翻墻咯。”宋琢玉笑嘻嘻地說,這薛宋兩家的墻都讓他翻了個遍,早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閉著眼都能走過去。
&esp;&esp;“又翻墻?怎么不走正門?”薛成碧摸著他微涼的頭發,心道這晚上更深露重的,若是從前門進,守門的小廝定然懂得替宋二尋件斗篷過來披著。
&esp;&esp;“哈哈哈,我習慣了。”宋琢玉樂呵呵的道。
&esp;&esp;這話好似又回到了兩人年少之時,夜里偷摸翻墻跑去玩樂的場景。那盈盈多情的眼睛成了他的魔障,叫他一生都忘不了。
&esp;&esp;薛成碧忽然用被子蒙住他的頭,翻了個身道,“睡覺。”
&esp;&esp;“睡什么覺啊?我還想再聽聽那個郭歧的事情!喂!薛成碧!”宋琢玉叫了好幾聲,身邊人都沒有動靜,他嘟囔幾聲就要掀開被子,“睡什么睡?就算要睡也不在你這里。”
&esp;&esp;“我回去了。”他作勢要下床,卻在轉身之際被一只手禁錮住了腰。
&esp;&esp;薛成碧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摩擦著他的后背,語氣里竟帶點不容置疑的味道,“今夜就歇在這里。”
&esp;&esp;“啊,可是我明日要穿的衣服還沒拿過來”
&esp;&esp;“我明早幫你拿。”
&esp;&esp;“可是——”
&esp;&esp;“別可是了,你困不困?反正我要睡了,你別再打擾我。”
&esp;&esp;片刻后,空氣中終于歸于寂靜。
&esp;&esp;“哼,裝什么裝?”
&esp;&esp;宋琢玉才不信,他一個俯身,突然把臉貼在薛成碧的后背上,狡黠地笑了,“你心跳聲那么快,我都聽到了,肯定沒睡著!”
&esp;&esp;于是面前之人肉眼可見的一僵。
&esp;&esp;第40章
&esp;&esp;卻說宋琢玉想通之后,對那郭歧也逐漸尋常待之起來。
&esp;&esp;兩人本就是輪流授課,宋琢玉該偷懶時便偷懶,該摸魚時便摸魚,一如既往地準點就走。若是不特意上前湊近乎,與郭歧便毫無交集。
&esp;&esp;只是,那如芒在背的注視感,反倒愈發強烈了。
&esp;&esp;宋琢玉心頭疑惑,他這不跑過去添堵,對方怎的還不滿意?不過這念頭也就一閃而過,轉瞬又被他拋之腦后了。
&esp;&esp;反倒是東宮那邊。
&esp;&esp;“十九日,宋琢玉在三皇子騎馬時撫其后腰,同身旁的太監宮女們嬉嬉笑笑,還跟武秀公主旁若無人的親昵,任其用繡帕幫忙擦汗”
&esp;&esp;太子殿下越念臉色越黑,到最后一把將記錄的呈文砸在地上,“這都是些什么東西?!”
&esp;&esp;“孤讓你調查的是那宋琢玉與太后和趙宥之間的茍且行跡,不是他的風流韻事!”
&esp;&esp;見趙麟大動肝火,郭歧立刻直直地跪在地上。
&esp;&esp;“稟太子殿下,四皇子自上次私燒紙錢一事被太后娘娘責罰后,至今仍未解除禁足。至于太后——”他頓了頓,“太后娘娘深居慈寧宮,少有出來之時,臣、臣暫時未能探得他二人有半分端倪。”
&esp;&esp;“廢物!”
&esp;&esp;趙麟的聲音里毫不掩飾的暴戾,叫郭歧打了個寒噤,后背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只能把頭埋得越發低了。
&esp;&esp;“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