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人家現在罵起他來依舊不留面子。
&esp;&esp;宋琢玉跑得累死累活,實在沒勁了,他一個躍身跳上那枝頭,拱著手有氣無力的求饒道,“好弟弟,祁少俠,咱們有什么誤會現在就在這里說開成嗎?”
&esp;&esp;“我這實在是跑不動了?!?
&esp;&esp;祁長風平平穩穩的站在樹下,氣也不喘一個,瞧著著實令人羨慕。他臉色微紅,一雙鳳眼似丹青勾勒般的,帶著些許的惱意,“誰是你的好弟弟?”
&esp;&esp;油嘴滑舌。
&esp;&esp;也不知道這樣叫過多少人了。
&esp;&esp;宋琢玉見狀又只好換了個稱呼,“那小舅子總成了吧?前小舅子?你什么時候才能放過我?”
&esp;&esp;他這被堵在樹上,跟個滑稽的猴子似的,實在有損宋二公子的威名。
&esp;&esp;“你!張口胡說些什么,休得敗壞家姐名聲?!逼铋L風臉色一變,他討厭那個詞,更不喜那個“前”字。
&esp;&esp;宋琢玉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只覺自己哄姑娘都沒這么心累過,“不是你先提起的嗎?”
&esp;&esp;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在大街上追啊鬧的說什么誓言承諾,他現在順著對方說怎么還落了個沒理。
&esp;&esp;“而且啊祁小馬,當初不是你嚷嚷著我配不上婉君,要讓我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來騷擾的嗎?”宋琢玉托了托手,“我這一個月以來安安分分的,自認也沒有過線吧?”
&esp;&esp;說罷宋琢玉沖他挑了挑眉,笑眼迷人,可眸中卻另有一番意思。
&esp;&esp;既然他沒有出錯,那祁長風你現在這般緊追不舍的纏上來又是個什么情況呢?
&esp;&esp;祁長風身形微不可見的一頓,心里卻是煩躁更重,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就是因為你安安分分的我才來找你的啊!”
&esp;&esp;憑什么啊,這人倒是輕飄飄的過來撩撥一場,又轉身從容離去,兀自尋找別的花叢,那他那他姐姐又該怎么辦?
&esp;&esp;仿佛找到了立場一樣,祁長風越說越順口,怒目而視道,“憑什么你說走就走了!你對我姐姐的真心就這么不堅定嗎?”
&esp;&esp;是誰先笑盈盈的湊過來跟他說話的?是誰沒有分寸的要幫他擦劍鞘披衣服的?是誰說的以后要對他和姐姐好,不讓別人說他們閑話的
&esp;&esp;怎么,當時說的信誓旦旦,甜言蜜語,這才多久就變了心?
&esp;&esp;面對少年的憤怒,宋琢玉:“”
&esp;&esp;“嘿,不是你讓我走的嗎?”宋琢玉稀奇的打量著他,仿佛在回想說那些話的人是不是眼前的祁長風一樣。
&esp;&esp;“你都說了我不配了,我也自己反思了下,令姐確實值得更好的人,所以就放棄了啊。”
&esp;&esp;祁長風咬牙含怨道,“我說不行你就真的不行了嗎?萬一那是我設下的考驗呢,你怎么就不能再堅持的長久一些呢”
&esp;&esp;還他讓的,怎么他讓做別的事情的時候就沒照做呢。
&esp;&esp;宋琢玉好笑的看著他嘀咕,“欸,拿你阿姐說了半天,別到頭來婉君什么都不知情,是你自己想我想得不行吧?”
&esp;&esp;“怎么可能!”祁長風下意識的大聲反駁,他攥緊了手指,卻是猛地低下頭去不說話了。
&esp;&esp;宋琢玉嘆息一聲,只當他是在為祁婉君抱不平,腳尖一點從樹上跳下來,摸了摸少年的頭。
&esp;&esp;“行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esp;&esp;“我與婉君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說著眉眼惆悵起來,叫人忍不住替他撫開,“她會再嫁一如意郎君,此后安康順遂,幸福美滿?!?
&esp;&esp;但那個人,不會是他。
&esp;&esp;“代我向她問個好吧,從前略有冒犯,還望勿怪?!?
&esp;&esp;宋琢玉輕輕抬手,祁長風只覺眼睛處被人萬分珍重的撫摸了一下,隨即那人腳尖點葉,如云過無痕般消失在林子里。
&esp;&esp;“不可能!”他往前追了幾步,死死的盯著那個方向,“怎么可以就這么算了?她明明一直都還念著你——”
&esp;&esp;他也是。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放心,潔,都是可以圓的哈
&esp;&esp;好友攻是一款喜歡暗處偷偷努力的變態攻,致力于像別人討教伺候宋二的各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