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腦子不清醒就回去找大夫看看!”
&esp;&esp;薛成碧驀地將他兩手交疊按在上方,另一手卻一寸寸的撫過那些被別人占有標記的肌膚。他眼底猩紅,面色可怖,整個人卻如同魔怔了般的呢喃了起來。
&esp;&esp;“咬得好深,你痛嗎?還是喜歡得不得了?”
&esp;&esp;被重重按住傷處,宋琢玉忍不住蹙眉悶哼出聲。更讓人羞恥的,不僅僅是被好友看見自己情事后的身體,還有那粗糙指腹滑過時帶來的異樣感受,叫他連手指都蜷縮了起來。
&esp;&esp;“薛成碧!快放開我——”連聲音都慌亂了幾分。
&esp;&esp;可那人卻恍若未聞,灼熱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依舊自顧自的問著,“那個人是誰,叫你護得這般緊?男的,還是女的?”
&esp;&esp;“女子多羞澀,床笫之間少有主動留痕的,更何況還是咬在這處。”
&esp;&esp;薛成碧修長的兩指夾起紅纓,關節處冰涼的玉扳指激得宋琢玉渾身戰栗,他打著抖極力往后縮的動作因為對方的下一句話而止住了。
&esp;&esp;只聽薛成碧緩緩道,“所以是男的嗎?宋二,你背著我跟個男人鬼混了”
&esp;&esp;掌心掐得出血,薛成碧面上淺淺含笑,氣息卻在漸漸變沉,心里騰升出難以抑制的殺意來。
&esp;&esp;直到“砰!”的一聲,他被猛地踹中踢倒在地。
&esp;&esp;“咳咳咳”
&esp;&esp;薛成碧捂著胸口搖搖晃晃的坐起來,他抬手撐住后面的墻壁,換了個舒展而隨意的姿勢,倚靠邪笑道,“宋二,力道輕了,是對我于心不忍嗎?”
&esp;&esp;“瘋子!”
&esp;&esp;換來的是宋琢玉忍無可忍的唾罵,“薛瑤,我看你真是腦子有病,得失心瘋了!我怎么可能跟個男人混在一起?”
&esp;&esp;薛成碧笑著的唇角一僵,他臉上的神情淡了,眼里近乎冰冷。
&esp;&esp;可更涼的,是他凍得發顫的心。是啊,宋琢玉怎么可能會跟男人搞在一起,他不是早就明白這個道理的嗎?
&esp;&esp;不然他怎么會一再容許那些女人靠近宋二,怎么會數十年來忍了又忍,甘愿以好友的身份陪在對方身邊?
&esp;&esp;他求而不得,渴望到即使枯涸死寂也依舊耐而不發,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esp;&esp;更何況,隨著對方站起身來,腰腹處的紅印也跟著顯現出。
&esp;&esp;那是女人才有的唇脂。
&esp;&esp;薛成碧面無表情的擦掉唇邊溢出的血,他知道自己這次冒進了。被妒火瞬間擊垮了所有理智,想也不想就暴露出陰暗的另一面。
&esp;&esp;后果就是換來宋二的警惕與懷疑。
&esp;&esp;不出所料,只見宋琢玉環顧四周,視線落在滿地碎瓷片和被弄臟的菜肴上,額角一突,甩袖就要走,“看來這趟是我來錯了,既然你并非誠心相邀,那我離開便是!”
&esp;&esp;“宋二——!”
&esp;&esp;聽見那道聲嘶力竭的叫喊,宋琢玉放在門上的手一頓。他轉過頭去,眉眼在陰影中有些不太清晰。
&esp;&esp;后面傳來薛成碧似譏似嘲的聲音,“這個人,就是你那天說的想討歡心的姑娘嗎?”
&esp;&esp;壓抑著對狗兄弟今天不做人的氣憤,宋琢玉也故意表現出一副生疏淡漠的模樣,他冷冷回道,“無可奉告!”
&esp;&esp;說罷轉身就走。
&esp;&esp;自覺背影瀟灑,爽哉爽哉。
&esp;&esp;
&esp;&esp;卻說在他身后。
&esp;&esp;薛成碧恍恍惚惚的重復著他的話,“無可奉告無可奉告,哈哈哈哈,無可奉告?是在說我沒有資格知道嗎?”
&esp;&esp;他突然神情癲狂的笑了起來,最后越笑越大聲,越笑越大聲,直至眼角都溢出淚水來。好似聽到了什么極為可笑的事情一樣。
&esp;&esp;沒有資格,哈!明明他才是那個最有資格的人。
&esp;&esp;薛成碧癡癡的看著門口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扯著嘴角慘烈一笑,眼神逐漸陰翳起來。
&esp;&esp;“如果不出意外”
&esp;&esp;如果不出意外,宋二本就該是他的新娘。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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