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一道寒雷,渾身僵住。
&esp;&esp;“臣還以為,王上除掉了一個宗室口中可能會禍害大殷的隱患,會很高興。”
&esp;&esp;“王上,您當真相信,承將軍會反過來禍害大殷、禍害王上嗎?”
&esp;&esp;元無瑾慢慢移開了手,棺中人頸上那道深痕,再度顯露出來。
&esp;&esp;若非見到王劍后,心生最決絕的死志,怎么會割出這樣深的傷口。
&esp;&esp;一滴潤色從他眼中墜下,落入傷痕。
&esp;&esp;“……阿珉不會。阿珉……寧可傷害自己,都不會傷害我。”
&esp;&esp;魏蹇也笑起來,笑聲凄愴:“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只因為有可能,王上,您就把他殺了。將軍自小陪伴您身側,受您救命之恩,別無他主,他為何會與您走到今日境地,您當真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