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正我本就是為附屬在他身邊而存在的,此身存世,就是為了討他一個喜歡。
&esp;&esp;“既然王上喜歡,”我撫著心口,一字字說,“臣必定竭盡全力,早早為王上做一桌美味宴席。以后每一天,都讓王上能吃到臣做的飯菜。”
&esp;&esp;這話吾王很受用,他聽得開心極了,踮足湊上前,按著我肩膀,在我臉側輕輕落下羽毛般的一吻。
&esp;&esp;然后,他摟住我笑著說:“阿珉,你真好。”
&esp;&esp;但我平靜做飯的日子并未延續太久。第二日,我又照舊在膳房研究如何熬湯時,一位宮女撞了進來,對著我撲跪下去,聲淚俱下地說她求中貴人傳話,其不肯,聽說我近日在膳房忙活,便來求我幫忙。
&esp;&esp;太后病重,危在旦夕,想見吾王一面。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一點難得的糖~后面周四再繼續更
&esp;&esp;第11章 難勸
&esp;&esp;這一次是真的病重了。
&esp;&esp;宮女找到我,哭得凄慘,我怎么叫她起來她都不起來,抓著我腳瘋狂叩頭:“中貴人那邊說,王上絕不接受太后任何消息,現在能近前勸動王上去看太后一眼的只有您了!靖平君,您最好心,奴婢求求您、求求您……”
&esp;&esp;她抓著我我又不好碰他,只得道:“姑娘,你先起身,莫激動,我們慢慢講話,可以嗎?”
&esp;&esp;待請這宮女坐下,讓內侍給她遞手帕擦眼,又遞一杯茶,才總算將人安撫下來,能夠好好地聊。
&esp;&esp;“太醫說……太后心氣郁結,病體久拖,已經藥石無用,時日就在兩月之內了。這幾天太后總是睡過去醒不過來,睡著的時候就在叫人名字,奴婢細聽,是在叫王上的乳名。奴婢曉得太后很想見王上,才斗膽闖進宮求一求,就算治不好了,也讓太后能安心……”
&esp;&esp;我反復確認,這次的確為真,不是要把吾王喊過去又什么話都聊不出的由頭。便道:“我上次覲見太后時提過,王上想要一個當年之事原因,得個明白。如若得不到,中貴人拒絕傳你話已經表明了王上的意思,他寧可與太后死生不見。”
&esp;&esp;宮女忙說:“這個,太后在反省了,真的,真的!她、她在夢中都念著王上的名字,怎么能不算反省……只要王上肯來看看,等她醒時問她,相信她一定會講……”
&esp;&esp;我無奈。說到底,是姒夫人自己沒有提,或者沒有辦法提,但這忠心的宮女看不過去,自己從甘泉宮闖到宮城來求情的。
&esp;&esp;此種情況,太后究竟能不能講清楚,很難判斷。若結果不好,我又開了這個口,剛從吾王那哄回的兩分信任,怕也很容易散了。
&esp;&esp;宮女瞅著我,慌道:“靖平君,畢竟,畢竟他們是母子呀,就見一面,讓太后……最后能安心,也不行嗎?”
&esp;&esp;我望了眼后面灶臺,那有還用銅鼎燉著的烏雞湯。
&esp;&esp;那終究是撫養他長大的母親。
&esp;&esp;我嘆了口氣:“我微末之時,吃了九年太后做的飯,享過她無數噓寒問暖。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件事,我也該作為半子,時常孝敬她膝前。你且回去照顧好她,晚些時候,我會向王上進言的。”
&esp;&esp;宮女眼睛一亮,淚光又涌上,再度撲跪叩頭:“多謝靖平君!多謝您!”
&esp;&esp;我又道:“等太后精神好些,還請記得提醒她,到這時候,王上想弄明白的事,別再遮掩了。”
&esp;&esp;宮女連連點頭:“多謝靖平君!奴婢記得,奴婢一定記得!”
&esp;&esp;傍晚,和往常一樣,我換了一件薄錦袍,跪坐在寢殿門不遠,靜等吾王回來。案桌上已放好熱騰騰的晚膳,等他來用。
&esp;&esp;元無瑾進門,兩側寺人立刻上來替他寬下最外層的朝服,而我恭謹叩首:“臣拜見王上,王上萬年。”
&esp;&esp;元無瑾快步跨到面前,將我拉起:“早說過阿珉無須如此多禮,每天寡人回來,還是看你在跪來跪去的。何必呢?倒顯得寡人請你到宮里住對你苛刻了。”
&esp;&esp;這是吾王常愛說的話,可我不能當真,只能微笑應對:“王上體恤,是王上的恩寵,但臣始終以為禮不可廢,因此出自內心跪拜王上。”
&esp;&esp;吾王輕哼一聲,等將我完全拽起來,他立刻柔軟地趴進我胸口,手指勾在我肩側,撩開一角衣襟,畫著圓圈:“整這些有的沒的。寡人每日理政累得很,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