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抬起一只手扶住旁邊的墻,低下頭去大口喘氣。
&esp;&esp;我的頭很疼,太陽穴突突直跳。剛才一瞥之間看到的死亡幻象并沒被緊隨而來的沖擊驅(qū)散,反倒像是烙印一樣深深留在了我的腦海里。
&esp;&esp;而那幽靈般的疼痛又不知不覺回到了我的胸口,繼續(xù)折磨著我。
&esp;&esp;過了一會(huì)兒,迪恩說道:“就算沒走,我也不信她開得進(jìn)來。而且巷子有兩頭,那狗娘養(yǎng)的卻分不成兩個(gè)?!彼穆曇粼讵M窄的巷子里回蕩著。
&esp;&esp;“我還以為你說過要把她砸成破銅爛鐵呢。”我喃喃說道,用一只手捂住胸口,使勁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