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兒去?”我問迪恩,“有什么區(qū)別?這地方每隔幾分鐘就變一次,我們就算找到門,也頂多是從一個糞坑跳到另一個糞坑。”
&esp;&esp;迪恩朝我走了幾步,緊盯著我的眼睛說道:“你認(rèn)為我們出得去嗎?”
&esp;&esp;我張口欲言,又閉上了嘴。
&esp;&esp;“聽著,我不是那種認(rèn)為信念能改變一切的白癡,”迪恩抓住我的肩膀,“但至少你得有信心,我們能活著出去的。我們會找到方法。”
&esp;&esp;我捏緊手里的鑰匙,想問迪恩為什么不直接試試這把鑰匙,但又隱約覺得他知道什么,只是不肯告訴我。
&esp;&esp;“樂樂,”迪恩晃了晃我,“你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