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寶貝兒?”
&esp;&esp;“只是那么一說。”
&esp;&esp;“誰?!”我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然后迅速轉(zhuǎn)身,“站在原地不要動!讓我看到你的手!”
&esp;&esp;迪恩停下手里的動作,皺眉抬起頭,望向我面對的方向。
&esp;&esp;薩沙停在原地。我沒看到他從哪兒冒出來的,但此刻,他的身體在頭頂水晶吊燈的照射下隱隱閃爍著。
&esp;&esp;“我看你有麻煩了,”他用一種令人生厭的沾沾自喜的語氣說道,“需要幫忙嗎?”
&esp;&esp;“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我冷冷對薩沙說道。
&esp;&esp;薩沙果然停下腳步,但他臉上那討厭的笑容還在。“我已經(jīng)盡力在幫你了,女孩兒。我相信你已經(jīng)找到了離開這里的鑰匙。”
&esp;&esp;“鑰匙?”
&esp;&esp;“你會想到的。”薩沙說道,他的身體再閃爍了一次,然后逐漸消失了,只留下聲音消散在冰冷的空氣中,“記住,上帝從不因我們想要什么而懲罰我們。我們只因自己所需而受詛咒。”
&esp;&esp;餐廳陷入短暫的寂靜。正當我和迪恩面面相覷的時候,他手里的收音機殘骸忽然發(fā)出一個爆破音,“砰”的一聲,嚇了我們一跳。
&esp;&esp;緊接著,黑暗降臨了。
&esp;&esp;第241章
&esp;&esp;迪恩握緊了我的手,他非常用力,幾乎要捏斷我的手指。我忍住沒有叫喊,往他身邊靠過去,同時努力瞪大眼睛,想要在一片漆黑中分辨出一些形狀來。任何形狀。
&esp;&esp;“嘶!”我的大腿上突然一陣灼痛,火焰般的光短暫亮起又熄滅。我伸手抓著仿佛被燒傷一般的大腿,但隔著褲子口袋,卻摸到一個堅硬的凸起。
&esp;&esp;迪恩問道:“樂樂,你怎么了?”
&esp;&esp;“沒什么。”我緩緩答道,把手伸進口袋里,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那個剛剛燙到我的東西。
&esp;&esp;鑰匙。
&esp;&esp;“我們需要光。”我摩挲著那柄鑰匙的形狀,但不用燈光我也能感覺出來這是哪一把,“有東西在我口袋里。”
&esp;&esp;盧卡斯留在氣球里的,有著鹿頭的那把鑰匙。我一直放在身上,但變成鬼魂又到了“狹縫”世界之后,我就沒再注意過這小東西。
&esp;&esp;此刻,它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我的口袋里,我沒法不把這和薩沙剛才的話聯(lián)系起來。
&esp;&esp;“活的死的?”迪恩的另一只手碰到我剛從口袋里抽出來的手,“這是什么?”
&esp;&esp;“鑰匙,我之前在貝克家找到的鑰匙。”我攤開手心,告訴迪恩。
&esp;&esp;迪恩若有所思地說:“就是剛才那小子提到的鑰匙?”
&esp;&esp;“我不知道。”我重新合攏手指,“如果有鑰匙的話,不應(yīng)該有門嗎?我可沒看到……”
&esp;&esp;周圍突然重新亮起,我和迪恩都迅速捂住眼睛,好久之后才用力眨著眼睛適應(yīng)燈光。
&esp;&esp;“這就是為什么人們會說‘許愿的時候要小心’,樂樂。”迪恩甩了甩頭,用掌根揉著眼睛,“我覺得我快瞎了。”
&esp;&esp;“迪恩,”我盯著鑰匙上的鹿頭,問道,“你拿走我的那把匕首,還在你身上嗎?”
&esp;&esp;迪恩皺起眉,從口袋里掏出細長的銀色匕首,凌空一拋再接住,說道:“當然了。”
&esp;&esp;“你看。”我指著匕首手柄的末端,“這個形狀是不是和鑰匙孔很像?”
&esp;&esp;迪恩翻轉(zhuǎn)匕首看了眼,又瞅了瞅我手里的鑰匙,緩緩點頭。但他的臉色真正的凝重起來,說道:“剛才哪個小混蛋說的話,你聽到了吧,什么‘懲罰’啊,‘詛咒’啊。這種話通常都是狗屎,但狗屎也有狗屎的寓意。我要是你,我就不會輕易把這兩樣東西弄到一起去。”
&esp;&esp;“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兒?”我把目光從鑰匙和匕首上移開,看了看四周,“反正不在剛才那個餐廳了。”
&esp;&esp;房間仍舊相當寬敞,但餐桌消失不見了,我們腳下的木地板此刻變成了厚厚的紅色地毯。墻上沒有高檔油畫作為裝飾,而是鑲嵌了巨大的鏡子。
&esp;&esp;轉(zhuǎn)頭望著墻的時候,就像和無數(shù)個自己對視。
&esp;&esp;迪恩低頭看了看腳下收音機的殘骸,那東西竟然還在,但已經(jīng)沒了聲息。迪恩俯身撿起幾個零件,揣進口袋里,然后對我說:“我們走。”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