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就是我們的下一條路了,所以如果你們有人對老鼠有特殊的恐懼之情,這將是你們得到的唯一警告。”里昂蹲在入口處,頭也不回地對我們說道。
&esp;&esp;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esp;&esp;“我還好。”伊森等了一會兒回答道,不安地看了我一眼。
&esp;&esp;我努力對伊森笑了笑,“我會沒事的。老鼠可不是我見過最恐怖的東西,這點你可以放心。”
&esp;&esp;“來吧。”里昂嚴肅地說道,然后俯身鉆了進去,很快消失在洞口。
&esp;&esp;伊森又看了看我,我打了個手勢,他也嘆了口氣,然后跟著里昂鉆了進去。我最后進去,很高興不需要有人跟在我屁股后面。
&esp;&esp;這條密道還算寬敞,雖然我們得蹲著前行,但四四方方的通道并不會磕碰到我們的頭和肩膀。腳下的地面像是木制的,鋪了干草。
&esp;&esp;越往前走,地面越是傾斜向下,再走了一會兒,我便聽到了水聲。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走了多遠,突然間,通道的頂開始變高了,腳下的木頭地板變成了有點潮濕的石磚。
&esp;&esp;里昂的聲音從前面?zhèn)鱽恚骸拔覀兊锰蔬^去,水不算太深,但可能會過腰。”他正站在一個平臺上,幾乎不需要低頭也不會被密道的頂壁碰到。而我則完全沒有這個擔(dān)憂。
&esp;&esp;“知道了!”我回答,為自己還未干透的衣服默默嘆了口氣,“為什么地下室會有這么深的積水?”
&esp;&esp;“這是是地下河。”里昂回答,“這附近不只有森林和沼澤,還有河口跟碼頭。”
&esp;&esp;“至少這次不是下水道。”我也走上平臺,看了眼波動不止的深水,在伊森手電筒燈光的反射下,水看上去幾乎是黑色的。
&esp;&esp;里昂向前跨出一步,“嘩啦”一聲踩進了水里。他舉高獵槍,我看到水在他大腿處拍打著,沒有很渾濁,但也算不上清澈。
&esp;&esp;“你先下去吧。”伊森對我說,“這段路我來殿后。”
&esp;&esp;考慮了一下自己的身高,我決定聽從伊森的——萬一我沉底兒了,至少身后有人能拉我一把。
&esp;&esp;我屏住呼吸,然后把一條腿踩進了水里。結(jié)果這一腳沒到底,我不得不坐在平臺上,然后跳了下去。
&esp;&esp;水果然像里昂說的那樣直接淹了我半個身子,并且下面凹凸不平的,走了幾步,我差點嗆水。
&esp;&esp;里昂在前面站著等我們,看我艱難往前跋涉,他問道:“怎么樣?”
&esp;&esp;“水真涼。”我評價道,“為什么這下面不能是個溫泉?”
&esp;&esp;身后傳來“嘩啦”聲,伊森很快也跟了上來。這家伙個子也不矮,踩個水輕輕松松。
&esp;&esp;“來吧。”里昂轉(zhuǎn)過身,開始向前走去,“越快離開這里,我們就能越快完成任務(wù),找到安全屋,耐心等待救援。”
&esp;&esp;“我們的任務(wù)是什么?”我盯著里昂的后腦勺問道。
&esp;&esp;里昂說:“找到伊森的妻子,找到你的朋友,查出來貝克一家的異常是怎么導(dǎo)致的,如果有可能,找到解藥,救盡可能多的人。不一定按這個順序。”
&esp;&esp;“聽起來我們會度過一個漫長的夜晚。”我再次嘆了口氣,“什么時候我們才能在正常情況下碰面,然后像普通人一樣出去吃個飯,而不是在地下河淌水?”
&esp;&esp;里昂笑了一聲,問道:“你是在約我出去嗎?在將近二十年之后?”
&esp;&esp;“不是,我只是舉個例子。”我揚起頭,免得水順著我突然掉下去的下巴涌進我的嘴里,“沒人要約任何人出去,放輕松。”
&esp;&esp;“沒有任何暗示,”里昂說,“但要是約會,我選擇吃早餐。你知道,我從來吃不上早飯。這份該死的工作里每個任務(wù)都是從黃昏開始,害我錯過早飯。”
&esp;&esp;“也許你需要換個新工作。”我心不在焉地說道。
&esp;&esp;里昂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也是,樂樂。”
&esp;&esp;“我可沒得選。”我感到苦笑浮上嘴角。
&esp;&esp;里昂卻說:“沒人有的選。這還是你的朋友迪恩溫徹斯特告訴我的,一旦入了這一行,就永遠沒有退休的那一天。”
&esp;&esp;“迪恩從小就當(dāng)獵人了,他和你不一樣,里昂。”我喃喃說道,想到里昂說自己是個酒鬼的樣子,想到他身上的滄桑和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