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打開。那個男人舉槍大步走進來,罵道:“康納,你這個……”
&esp;&esp;我伸出手臂攬住他的持槍手用力一擰。結果對方并非繡花枕頭,竟然順勢轉身卸力把胳膊從我這里抽了出去。
&esp;&esp;“他媽的塑料人!”男人咒罵著轉身朝我舉槍。
&esp;&esp;我抬手猛地拍開他的手腕,子彈擦著我的耳朵打進我身后的玻璃墻里。我趁機抬手用掌根猛地一推對方的下巴,在男人踉蹌后退的同時擰身后旋踢。
&esp;&esp;“砰”的一聲,男人撞在房間里的那張桌子上,頓時失去了意識,身體癱軟下來。
&esp;&esp;我迅速上前撿起他手中的槍,然后抬頭看向康納。
&esp;&esp;他正握著一個人的手,一個掛在墻上的人。康納的手是慘白色的,而他抓著的那個人的眼珠則看上去宛如渾濁的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