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軟了一下,我抓住一旁的桌子——充滿科技感的銀灰色臺面——穩住身體,然后掃了一眼這個四壁都是玻璃墻的詭異房間。
&esp;&esp;“證物室”幾個字寫在其中一塊玻璃。
&esp;&esp;“樂樂!”被我撞到的人喊了一聲,翻身也爬了起來。他穿著灰色的制服,上面有藍色圖案裝飾。他的太陽穴上還有一個閃著藍光的圈,看起來像個非常古怪的裝飾。
&esp;&esp;我停下腳步,但手已經放在了看起來像門的玻璃上——天煞的玻璃門上連個門把手都沒有,只有一個大大的警局標志,右邊有個顯示在玻璃上的按鈕一樣的東西。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轉身看著那個人,“你是誰?你是……托尼的朋友嗎?”
&esp;&esp;那人猶豫了片刻,說:“我不是托尼的朋友。我叫康納。”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皺眉掃視著他。這個古怪的名字我絕對從沒聽過。
&esp;&esp;“我們在幾天前認識。”康納一邊說一邊緩緩接近我,“你被一輛車撞了,在那之前,你在尋找一個叫做薩姆的人。”
&esp;&esp;“是,我在找薩姆!”我激動了片刻,然后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幾天前?不可能,我才剛……”到達這里。
&esp;&esp;康納加快語速,解釋道:“你的系統被重置了,看起來你有一個備份點,在你受到嚴重損傷、無法恢復的時候,自動回滾到存儲的狀態。”
&esp;&esp;“嚴重損傷,就是你剛才提起的車禍?”我半信半疑地看著這個男人,“你的意思是我失憶了?”
&esp;&esp;康納搖了搖頭,臉色變得冷峻起來,“你開槍打了自己的頭。我很抱歉。”他說。
&esp;&esp;“我?”我當即斷定康納在撒謊,“不可能!我絕不可能朝自己腦袋上來一槍,我又不是活膩歪了。”
&esp;&esp;更何況我還有任務在身,絕不可能在沒有找到薩姆的情況下自殺。
&esp;&esp;“你是怎么知道薩姆的名字的?”我追問康納,試著不要讓心中的希望升起來,“你知道薩姆在哪兒嗎?”
&esp;&esp;康納果然搖了搖頭,但他很快又說:“這些天你和耶利哥的人在一起,也許他們會知道薩姆的下落。你還記得耶利哥在哪里嗎?”他問我。
&esp;&esp;“告訴我今天幾號了?”我咬緊牙關,康納的話讓我不得不衡量失憶的可能性。我記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在沙箱里看托尼給我錄下的狗屁視頻,但我睜開眼睛怎么會到這么一個地方。
&esp;&esp;是托尼出錯了?
&esp;&esp;還是我出錯了?
&esp;&esp;康納嚴肅地回答了我的問題,他說:“11月9日,2038年。”
&esp;&esp;第182章
&esp;&esp;我放下手,心中涌起一種極大的恐慌。
&esp;&esp;“9號,今天已經9號了。”我喃喃說道。
&esp;&esp;托尼讓我10號之前必須找到薩姆,然后撤離。他說我會在6號左右到達。今天怎么可能已經9號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薩姆身在何處!!!
&esp;&esp;康納又往前跨了一步,他緩緩伸出手,說道:“你會沒事的。別緊張,樂樂,我會幫你的。”
&esp;&esp;“別碰我。”我立刻往后退,結果撞在了門上。
&esp;&esp;康納立刻收回手,“你想找到薩姆,對嗎?”他語氣溫和地問道。
&esp;&esp;我陰沉著臉點了點頭,問他:“你有何高見?”
&esp;&esp;“你在耶利哥的朋友一定可以幫你。”康納說,“問題在于,沒人知道耶利哥在哪兒。你曾經知道,但你現在忘記了。如果你幫我找出耶利哥的位置,我們就能去找你的朋友,他們也許能告訴你薩姆在哪兒。”
&esp;&esp;耶利哥。我都不知道耶利哥是什么玩意兒。
&esp;&esp;康納的目光突然越過我的肩膀,望向玻璃門外,咬緊牙關罵了一句:“該死的。”
&esp;&esp;“誰?”我立刻轉身,看到一個穿著深色夾克的矮個兒男人臭著臉大步走向玻璃門,他手里拿著槍。
&esp;&esp;康納飛快地說道:“幫我拖住他,我幫你逃出這里。”
&esp;&esp;“拖住他?”我一邊說一邊朝旁邊跨了一步,從玻璃門前讓開,“你要干嘛?”
&esp;&esp;康納已經轉身面對那曾經掛著我的墻,頭也不回地說道:“找出耶利哥。”
&esp;&esp;與此同時,玻璃門悄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