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不正好,一路直通地獄。”迪恩等我們都進去之后拍下按鈕,然后電梯頂的圓形燈泡亮了起來,電梯廂也搖晃著開始上升。
&esp;&esp;我交叉食指和中指,默默祈求好運。
&esp;&esp;電梯慢慢爬升。里昂在胸前交叉雙臂,靠在電梯廂璧上,看著迪恩,說道:“你說保護傘公司暗中開發生化武器,并且要為浣熊市的活死人災難負責。”
&esp;&esp;“他們當然要負責。”迪恩斜眼看著里昂,“病毒是他們泄露的,他們直接導致了這場……這場天啟。”
&esp;&esp;說完,迪恩扭開臉,皺眉瞪視著生銹的電梯門。
&esp;&esp;“為什么?”里昂問,“他們想做什么?是因為什么意外嗎?”
&esp;&esp;迪恩陰沉地哼了一聲,說:“我不知道,小子,因為我不是百科全書。我只知道,他們泄露的病毒把活著的、死了的都變成發狂的怪物。每個人都有理由,看在他媽的上帝的份上,但算到最后,都是因為自私。”
&esp;&esp;“我不明白。”里昂搖著頭,“研制這種病毒,這對任何人有任何好處嗎?”
&esp;&esp;迪恩回答:“當然是為了錢。生化武器,還有能制造武器的病毒,天知道有些人會為了這種東西出多高的價。”
&esp;&esp;說著,迪恩抱起胳膊,對里昂皺眉,“別這么看我,我對死亡商人這一套也了解的不多。我可不是該死的闊佬。”
&esp;&esp;“叮”的一聲,電梯到頭了。迪恩伸手扒住電梯門,把門向兩側拉開。
&esp;&esp;外面,鋪著深紅色工業絕緣膠板的地面給人一種血色長河的錯覺。這條通道很短,緊跟著便是蜿蜒向上的樓梯。在進入樓梯的拐角處,一具尸體垂頭坐在墻邊,兩腿岔開,仿佛不過是在休息。
&esp;&esp;這肯定不是污水廠的工人,就算黑色的制服和防彈衣還不足以說明問題的話,尸體頭上的頭盔和手里的槍也點名了一切。
&esp;&esp;“軍隊的人?”里昂聽起來很懷疑。
&esp;&esp;迪恩在尸體前蹲下,輕輕從對方手里把沖鋒槍拉出來,“更可能是保護傘公司的人。”他看了看彈夾,然后起身把槍遞給我,“悠著點,后坐力大著呢。”
&esp;&esp;“呵,我什么槍沒開過。”我哼了一聲,拆下彈夾看了一眼,然后裝回去,把木質槍托抵在肩上。
&esp;&esp;“雙手持槍。”迪恩還想指點我,“你可別拿著這槍亂掃,容易誤傷。”
&esp;&esp;我不耐煩地沖他翻了個白眼,但至少沒當場演示我知道怎么開火。
&esp;&esp;“來吧。”迪恩翻了個白眼回敬,“這伙人要么是制造災難的,要么是災難后來救場的,不管怎么說,這些可憐的混蛋估計無一生還。”
&esp;&esp;向上的樓梯間內,全副武裝的尸體還有更多,但他們似乎沒有變成喪尸,死得相當徹底。
&esp;&esp;“這地方安靜得我都有點不適應了。”迪恩嘀咕著,再次把搜刮來的彈夾交給我,“嘿,有人想吃墨西哥菜嗎?我突然想吃墨西哥菜。”
&esp;&esp;我難以置信地看著迪恩,“你還能吃得下?”
&esp;&esp;“我餓了。”迪恩站起來,拍了拍雙手,“出去之后,我要在喝得爛醉之前先吃個飽。玉米卷餅聽起來不錯。”
&esp;&esp;“我想來份早點。”里昂說,“培根,雞蛋,吐司。”
&esp;&esp;我看著這兩個男人,搖著頭。
&esp;&esp;上了樓,我們并沒進入什么高檔的辦公區域,這里看來還是藍領工人的天下,或者地下,無所謂了。簡陋的金屬衣柜和垃圾箱擺放在房間角落,工業風的桌椅擺在巨大的玻璃窗前,這里還有綠色的塑料盆栽、屏幕還沒腦袋大的古董臺式機,以及一臺巨大的自動販賣機。
&esp;&esp;迪恩看了眼販賣機,嘆了口氣,然后穿過空蕩的房間,徑直走向玻璃窗。
&esp;&esp;“那里。”他指了指外面某個我沒看到但顯然存在的地方,“從那里可以下到纜車月臺。”
&esp;&esp;這時,我肩上的對講機——還有其他兩人肩上的對講機,一起響了起來。
&esp;&esp;“溫徹斯特,能收到嗎?”托尼問道。
&esp;&esp;迪恩按下肩上的對講機按鈕,回答:“清晰響亮。什么事啊,斯塔克?打完飛機了?”
&esp;&esp;“去你媽的,迪恩。順便一提,你們附近有一些生命跡象在活動。”托尼說,“當然,也有不少非生命跡象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