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所以祝你們好運咯。”
&esp;&esp;“生命跡象?”迪恩皺起眉,“你還能看出更多嗎?比如他們是誰?”
&esp;&esp;“別挑戰你的運氣值,伙計。”托尼說,“但根據他們的移動速度和路徑,我猜測他們不是專業人士,而且不是一路的。嘿,看起來你們已經很靠近纜車月臺了,但那東西需要身份卡才能啟動。我跟你提過這事兒嗎?”
&esp;&esp;迪恩看了我一眼,說:“你夢里跟你自個兒提的吧,斯塔克?身份卡,我上哪兒去找他媽的身份卡?你就不能遠程啟動那玩意兒嗎?”
&esp;&esp;“尸體上。還有,不,我不能遠程啟動那玩意兒。”托尼回答,“祝你們好運。斯塔克完畢,退出通訊。”
&esp;&esp;然后對講機陷入靜默。
&esp;&esp;迪恩憤憤地罵了一句,單手叉著腰說:“看起來我們有別的任務了。”
&esp;&esp;“這地方還有別的人。”里昂靜靜地說,“也許是克萊爾。”他滿懷希望地看了看我。我點了點頭。
&esp;&esp;“挺好,人多熱鬧。”迪恩從窗戶前走開,推開了旁邊通往外面的鐵門,“來吧,孩子們,時間緊任務重吶。”
&esp;&esp;我們跟上去的時候,里昂低聲問我:“為什么你的朋友老管別人叫‘孩子’?”
&esp;&esp;“他老了。”我故意回答。
&esp;&esp;迪恩頭也不回地在肩上給我們比了中指。
&esp;&esp;外面到處都是生銹的管道,同樣有個很大的污水池,不過這次這個蓄得滿滿的。我們從上方的懸空走廊走過去,下方的水靜靜的宛如深淵般展開。
&esp;&esp;左邊是條死路,但右邊通向岔路口。迪恩選了其中一條,帶著我們繼續向下,深入幽暗的地下設施。
&esp;&esp;一聲嗚咽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凄厲、悠長。
&esp;&esp;迪恩沒停下腳步,但放慢了速度,他一邊回頭看看一邊說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esp;&esp;“說的沒錯,天才。”我嘀咕,“我們還是快走為好。”
&esp;&esp;“纜車。”里昂突然指了指從斜向下的樓梯扶手一側露出來的巨大金屬鐵皮車廂。
&esp;&esp;我突然在一種莫名的毛骨悚然之下回頭,身后的樓梯斜向上指著,昏暗的光線鋪灑下來。在那疑神疑鬼的片刻中,迪恩所說的“直通地獄”的說法看了來突然沒那么荒誕了。
&esp;&esp;“樂樂?”里昂問我,“怎么了?”
&esp;&esp;我揉了揉脖子,說:“感覺背后有人盯著。”
&esp;&esp;“生命跡象,哼。”迪恩喃喃說道,“走中間,樂樂。”
&esp;&esp;我舉了舉手里的沖鋒槍,揚起眉毛,“不怕被誤傷了?”
&esp;&esp;“行吧,隨你。”迪恩繼續前進,然后發牢騷,“想要來個喪尸的時候,那些混蛋都去哪兒了?這干干凈凈的,我上哪兒去找身份卡?”
&esp;&esp;但直到我們轉過彎,凳上纜車月臺,仍舊沒看到一個喪尸,更沒看到任何卡片。
&esp;&esp;“未經授權。”纜車像是自動感應到我們的接近一樣,電子音隨之響了起來,“纜車無法啟動。”
&esp;&esp;迪恩嘟噥道:“去你的。”
&esp;&esp;他開始在纜車附近轉悠,然后又走下一截位于遠處的臺階,消失在我的視野范圍內。
&esp;&esp;“迪恩!”我喊了一聲,“別走遠了!”
&esp;&esp;“知道了,老媽!”迪恩欠打地回答。
&esp;&esp;我往旁邊挪了一下,想看清迪恩走下去的那段臺階,就在這是,一枚子彈落在了我的腳邊,打在金屬地板上,頓時火星四射。
&esp;&esp;“誰?!”我迅速轉身,然后里昂猛地拉了我一把,繞過車頭尋找掩護。一連串的子彈像雨點般落在我們身后。里昂悶哼了一聲,然后從車頭前探身出去舉槍還擊。
&esp;&esp;“是誰?”我一邊架好沖鋒槍,一邊問里昂。
&esp;&esp;“不知道。”里昂縮回來,然后大聲喊道,“別開槍,我們不是壞人!我是個警察!”
&esp;&esp;對方用一串子彈作為了回答。
&esp;&esp;我站起身,從車廂另一頭繞了過去。“樂樂!”里昂伸手抓我,但沒抓住,他壓低嗓子叫了一聲,“樂樂!”
&esp;&esp;我已經繞到了車尾,貼緊車廂想外小心張望。就在我們來時的樓梯上,一個全副武裝的身影站在扶手后面,俯身朝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