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外面的喪尸就跟攻城錘一樣朝我們撞過來。
&esp;&esp;但門鎖還是“咔噠”一聲成功鎖上了。男人俯身從一旁撿起一塊木板,用力插進門里的兩個把手中間,封住了門。
&esp;&esp;然后他喘著氣,靠在門上望向我,說道:“謝謝。”
&esp;&esp;“呃……”
&esp;&esp;我看著里昂肯尼迪。如果不是這分頭,我還真認不出眼前這個嬰兒肥尚未退去的年輕人,就是我不久前在西班牙遇到的那個冷靜男人。
&esp;&esp;這簡直是個年輕大男孩,看上去有些凌亂、有些驚慌,渾身都濕淋淋的,看上去像只落湯雞,但仍舊是強作鎮定。